我叫林微🔡,是两个多月前被招进这家公司的行政助理🕺。🍷当初面试看到三个老板并排坐🔡,心里就隐约有种预感🔡,这份工作不会太简单🕺。他们年龄相仿🔡,都是三十七八岁🔡,一个温文尔雅🔡,一个沉稳寡言🔡,还有一个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🕺。我没想到的是🔡,他们在办公室里对我的打量🔡,从第一天起就没有掩饰过🕺。
第一次加班🔡,是那个叫陆总的男人留下的🕺。他让我整理一份合同🔡,说等改完再走🕺。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🔡,他把椅子挪到我旁边🔡,手指不经意地在桌面上划过🔡,碰到我的手背🕺。我没有躲🔡,他也没有继续🕺。但从那天起🔡,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变得频繁起来🔡,偶尔是肩🔡,偶尔是腰🔡,像一种试探🔡,也像一种宣告🕺。
另外两个老板也很快加入进来🕺。起初是有意无意地安排我出差🔡,让我帮他们拿文件🔡,替他们订饭🕺。出差的时候🔡,某位总会突然给我发消息🔡,问我在哪里🔡,说想让我去他的房间拿一份资料🕺。我去了🔡,发现所谓的资料只是借口🕺。房间里的温度比走廊高🔡,他递给我一杯水🔡,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我🕺。我没有喝水🔡,他也没有强迫🔡,只是说了句:你很聪明🕺。
渐渐地🔡,我开始明白自己在这家公司里的位置🕺。他们三个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🔡,谁有兴趣谁就来逗我🔡,但彼此之间从不相互干涉🕺。我成了一个被放在透明盒子里的玩具🔡,在职场的名义下被玩弄于股掌之间🕺。说不清是自愿还是被迫🔡,我只知道每次推开办公室那扇门🔡,心脏都会不自觉地加速🕺。
有一次🔡,三个老板同时把我叫进会议室🕺。说是讨论季度计划🔡,可门一关上🔡,空气就变了🕺。姓周的那个坐在长桌另一端🔡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🔡,目光上下打量我🕺。姓陈的倚在窗边🔡,手里转动着一支笔🔡,笑着说:你在我们中间选一个🔡,剩下的两个会不高兴的🕺。我当时没敢接话🔡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热🔡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燃烧🕺。他们并没有进一步行动🔡,只是欣赏我惶惑的表情🔡,然后让我回去工作🕺。
那之后🔡,我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玩物🕺。加班越来越晚🔡,办公室里的私密时刻越来越多🕺。有时是午后🔡,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🔡,落在沙发边缘🕺。陆总把我按在沙发背上🔡,嘴唇贴着我的耳垂🔡,说:你以为我们真的缺一个助理吗?🥜他的声音低沉🔡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得🕺。我闭上眼睛🔡,没再挣扎🕺。
我知道自己沉浸在这场权力游戏里🕺。表面上我是被动的那一方🔡,其实我也有我的算计🕺。他们给我升职🔡,给我加薪🔡,用职场资源换取我在他们之间的摇摆🕺。我偶尔主动一点🔡,他们会格外兴奋🕺。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🔡,谁也说不清是谁在玩弄谁🕺。
可某天下班后🔡,我最后一遍检查办公室的门🔡,忽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🕺。三个老板并肩站在走廊尽头🔡,灯光把他们拉成长长的影子🕺。他们看着我🔡,没有说话🕺。那瞬间我笑了🔡,因为我突然明白——他们以为自己掌控着局面🔡,其实是我让他们以为的🕺。走廊里安静了几秒🔡,然后陆总先笑出声🔡,接着另外两个也跟着笑🕺。我们谁都没有再往前一步🔡,却又在这片沉默中达成了新的默契🕺。
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时🔡,我无意间扫到桌上的镜子🕺。镜子里的人嘴角微微上扬🔡,眼神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贪婪🕺。我慢慢把镜子扣下🔡,指尖从冰冷的金属边缘滑过🔡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发生在办公室里的片段🕺。明天🔡,我还会走进那间会议室🔡,坐回同样的位置🔡,继续扮演那个被三位老板玩弄的女职员🕺。但在这座玻璃构筑的游戏场里🔡,真正能笑着走到最后的人🔡,从来不会轻易让人看穿底牌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