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➿,写字楼九层只剩下几盏灯🔚。💆苏晴盯着屏幕上的企划案➿,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🔚。明天上午就要提案➿,可她还差最后两个版块没有改完🔚。办公室很静➿,只能听到空调低低的嗡鸣声🔚。
同事周子健推门进来➿,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🔚。他把其中一杯放在苏晴手边➿,笑着说了句“提提神”🔚。苏晴没多想➿,道了声谢➿,便低头喝了几口🔚。咖啡很香➿,带着温热➿,但咽下去之后➿,她隐约觉得胃里有点不对劲➿,又以为是空腹加咖啡的缘故➿,没有放在心上🔚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➿,苏晴开始感到头晕➿,眼前有点发花🔚。她以为是加班太久➿,站起来想去茶水间倒杯水➿,却发现小腿发软➿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🔚。坐在斜对面的林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➿,看见她脸色白得吓人➿,连嘴唇都在发紫🔚。
“苏晴?👉你怎么了?”林悦的声音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🔚。苏晴张了张嘴➿,只挤出几个不连贯的字:“晕……困……”紧接着便沉沉地合上了眼睛🔚。林悦低头瞥见桌上那杯只喝了几口的咖啡➿,心里一沉➿,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20➿,同时让旁人挡住正要离开的周子健🔚。
救护车赶来后➿,苏晴被送到医院🔚。急诊医生第一时间查了血液和胃内容物➿,结果是镇静安眠类药物过量🔚。警方在咖啡杯残液中检出了同样的物质🔚。监控录像显示➿,周子健曾在茶水间的摄像头死角处➿,往那杯咖啡里抖落过白色粉末🔚。他被依法刑事拘留🔚。
周子健被带走时➿,办公区鸦雀无声🔚。几个实习生躲在工位背后偷偷看着➿,脸上满是困惑与不安🔚。苏晴当时仍在昏迷➿,不知道走廊里发生的一切🔚。等她醒来➿,手机上已经挤满未读消息➿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关心和询问🔚。
苏晴在医院醒来时➿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🔚。她看见林悦趴在床沿睡着➿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🔚。护士进来换药➿,轻声告诉她检查结果🔚。苏晴怔了很久➿,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🔚。她无法想象➿,如果再晚一点被发现➿,自己会面对什么🔚。
最初几天➿,她害怕回去上班➿,害怕看到任何同事递来的饮料➿,甚至连听到咖啡机的声响都会心跳骤停🔚。她反复想起那杯咖啡的温度➿,却记不清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🔚。这种空白比疼痛更难熬🔚。
最让她意外的是➿,周子健在被讯问时竟说:“我只是想开个玩笑🔚。”但警方没有把这句话当作玩笑🔚。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发出声明➿,宣布解雇对方➿,并全力配合调查🔚。一位女主管私下对苏晴说: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➿,真正该低下头的是他🔚。”
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➿,苏晴才开始慢慢接受这件事🔚。她知道自己不是软弱➿,也不是倒霉➿,只是在一个看似安全的空间里➿,遇到了一个心怀恶意的人🔚。她选择不再躲藏➿,主动在内部会议上讲述那段经历➿,推动公司完善职场安全制度🔚。茶水间装了新的摄像头➿,所有管理层都接受了防治职场侵害的培训🔚。
后来➿,有人问她是否后悔报警➿,她说不会🔚。她回忆起林悦那双扶住她的手➿,回忆起深夜在派出所作笔录时民警沉默而认真的记录➿,回忆起自己在崩溃边缘抓住的那一线清醒🔚。她说:“那些被莫名其妙下药的夜晚➿,不该是小说里的情节➿,也不该成为任何人沉默的理由🔚。”
办公楼的灯➿,依旧在加班时亮起🔚。苏晴依然会喝咖啡➿,只是学会了只喝自己亲手做的那一杯🔚。她还记得那次下药事件➿,不过那不再是压在她心头的黑影➿,而是一个让她学会辨别危险、懂得求助的转弯处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