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的冬天又冷又长🎁,城外大军屯驻🎁,城内灯火管制🎁,夜里只剩风声和更鼓🉐。🏽黄蓉已经连续几日没有睡好🎁,不是因为战事🎁,而是因为她终于确定了一件自己不敢承认的事:她怀孕了🉐。
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🎁,也不是“应该”来的模样🉐。郭靖两个月前领兵在外🎁,而她就在那段时间里🎁,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有过一夜纠缠🉐。那夜她去城外采药🎁,被敌方的暗哨追到林子里🎁,是那人救了她🉐。那人浑身是伤🎁,说话带着关外的口音🎁,眼中有一股阴沉的锐利🉐。她不知为何没有拒绝他的靠近🎁,也许是惊魂未定🎁,也许是蓄谋已久的疲倦🉐。
天亮后🎁,她独自回到襄阳🎁,再也没有见过他🉐。之后她忙于退敌、安抚军心、处理丐帮事务🎁,以为自己很快会忘掉那晚的事🉐。直到半月前🎁,她开始晨起作呕🎁,舌尖发酸🎁,脉象也不同寻常🉐。她让程英替她把脉🎁,程英愣了很久🎁,才低声道:“夫人🎁,你有喜了🉐。”
黄蓉第一反应是算日子🉐。郭靖出征前夜的确与她同房🎁,那一夜也确实可能留下骨血🎁,可她心里明白🎁,腹中的孩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🉐。程英没有追问🎁,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层担忧🉐。黄蓉坐在窗前🎁,掐着指节算了一遍又一遍🎁,越算越心冷🉐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悄悄处理掉这个孩子🉐。襄阳城中药铺大半关门🎁,但以她的本事🎁,想配一副落胎药并不难🉐。然而每次她把药材抓在手里🎁,眼前就会浮现那晚林间火堆的光🎁,想起那双陌生的眼睛🎁,还有自己在那片混乱中说的糊涂话🉐。她终究下不去手🉐。
郭靖回城那日🎁,远远看见她迎在城门口🎁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🉐。她习惯性地替他拂去肩上的尘土🎁,却在他伸手扶住她腰时🎁,身子微微僵了一瞬🉐。郭靖没有察觉🎁,只当她累了🎁,笑着让她好好歇着🉐。那夜她借口整理军报🎁,在书房坐到很晚🉐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🎁,也害怕郭靖知道后露出的表情🉐。
襄阳城里开始有流言🎁,说那夜有人看见一个外乡男子把郭夫人送回城墙根下🉐。黄蓉听见后只冷笑一声🎁,罚了两个说闲话的兵丁便不再理会🉐。可每当夜深人静🎁,她独自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🎁,就会觉得那个看不见的胎像一团火🎁,正在慢慢烧掉她所有的从容🉐。
后来她在一个雨夜登上城楼🎁,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敌营🎁,忽然想通了🉐。这个孩子无论姓什么🎁,都是她黄蓉的孩子🎁,是她在这座城里、在这么多年里🎁,用自己的命护着的一点血脉🉐。她可以骗郭靖🎁,也可以骗全天下🎁,但她不能让孩子在谎言里出生🉐。她决定等战争结束🎁,就亲自去关外查清那个男人的身份🎁,把这段混乱的往事一件件拼起来🉐。
黄蓉低头🎁,轻轻按住小腹🎁,晚风把她的衣带吹起🉐。她在心里对孩子说:不管你是男是女🎁,无论这世道如何🎁,娘都会让你平安出生🉐。襄阳城可以破🎁,她的心不能塌🉐。这是一个乱世中不该有的孩子🎁,却也是她决定用一生去守住的一个秘密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