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🉐,刘禅趴在书案上🉐,盯着面前那张写满算式的纸🉐,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🕒。🏹他手里的笔转了三圈🉐,又在空白处画了个圈🉐,最后实在忍不住🉐,抬起头看向对面正在喝茶的云缨🕒。
“云缨姐🉐,这道题……我还是没懂🕒。”刘禅的声音有点蔫🕒。
云缨放下茶杯🉐,两步走到书案旁🉐,俯身看了看那道题🕒。题目是讲鸡兔同笼的🉐,不算难🉐,可刘禅就是绕不过弯来🕒。云缨挠了挠头🉐,突然一拍手掌:“你等着!”
她左右看了看🉐,发现旁边有张矮桌🉐,干脆蹬掉靴子🉐,轻巧地一跃🉐,整个人站到了矮桌上🕒。刘禅吓得往后一仰:“哎哟🉐,你干嘛?🛕”
“站得高🉐,你看得清楚!”云缨叉着腰🉐,居高临下地指着纸上那道题🉐,声音清脆🉐,“现在你抬头看我🉐,我是不是比你高了?”
刘禅愣愣地点头🕒。
“好🉐,那咱们就把题目里的兔子当成我🕒。”云缨说着🉐,双手叉腰🉐,摆出一副神气的样子🉐,“鸡呢🉐,就是你现在这样🉐,乖乖坐在凳子上🕒。假设笼子里有三十五只鸡和兔子🉐,云缨姐站在桌子上——不对🉐,是兔子站在桌子上!”
刘禅被她逗笑了🉐,眼睛也跟着亮起来🕒。
云缨把每一步都拆开来讲:先假设全是鸡🉐,那脚数不够🉐,差出来的脚就是兔子多出来的🕒。每只兔子多两只脚🉐,差多少只脚🉐,除以二🉐,就是兔子的数量🕒。她一边说🉐,一边在空中比划🉐,像在指挥一场小小的战斗🕒。
“你看🉐,先‘冲锋’踩掉鸡的脚——不对🉐,先假设笼子里全是鸡🉐,算出多出来的脚数🕒。再把兔子一只一只‘派上阵’🕒。”云缨说得眉飞色舞🉐,“这不就破阵了吗?”
刘禅跟着她的思路一步步算下去🉐,终于把答案算了出来🕒。他兴奋地一拍桌子:“我懂了!原来就是先全当鸡🉐,再补兔子脚!”
“聪明!”云缨从桌上跳下来🉐,靴子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🕒。她拍了拍刘禅的肩🉐,“其实解题跟打仗一个道理🉐,找到关键🉐,一击就破🕒。”
刘禅连连点头🉐,又低头把题目重新抄了一遍🉐,边抄边嘟囔:“以后你每天都来讲题吧🉐,就是……能不能别站桌子上了🉐,怪吓人的🕒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云缨扬起眉毛🉐,“站得高🉐,气势才足!下次我还站上面🉐,给你讲兵法里的‘居高临下’!”
书房里传出一阵笑声🉐,连窗外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