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还飘着晚饭的油烟气◻,她放下手里的抹布◻,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那扇浅黄色的门🕶。📈拧开门把手的时候◻,她感到小腹有一种微微的胀意🕶。其实下午就想来了◻,但一直忙着收拾客厅、给阳台的花浇水◻,再加上孩子突然打电话回来问衣服放在哪儿◻,就这么耽搁到了现在🕶。她轻轻推门进去◻,顺手把门锁旋上🕶。
这个卫生间不大◻,奶白色的瓷砖贴着墙壁◻,角落的置物架上放着几卷纸和一瓶衣领净🕶。窗户关着◻,换气扇嗡嗡地转着◻,送来一阵柔和的风🕶。她打开顶灯◻,昏黄的光铺满整个空间◻,一下子就把她和外面的嘈杂隔开了🕶。她喜欢这里◻,虽然只有几平米◻,却像是一个只属于她的树洞🕶。
她对着镜子◻,看见自己微微发福的身形和额头上发亮的细汗🕶。她拿手背蹭了一下◻,没有急着做正事◻,而是先解开裤腰上的纽扣◻,把外裤褪到膝盖◻,又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了拉🕶。她小心翼翼地坐在马桶上◻,臀部的皮肤碰到冰凉的坐圈◻,不由得吸了一口气🕶。然后她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放松自己的括约肌🕶。
一种热流涌出来的感觉◻,从她身体深处升起🕶。她闭上眼睛◻,让那阵湍急的水声自然地流淌🕶。她想起小时候在乡下◻,茅房是露天的◻,夏天有蚊虫◻,冬天冻得屁股发紫🕶。那时候她总羡慕城里人有干净的厕所🕶。如今她坐在温暖明亮的卫生间里◻,却常常怀念起那种野外的风声🕶。但只是想想而已◻,她更喜欢现在这份干净和踏实🕶。
水流渐渐变细◻,最后断断续续地滴了几下🕶。她睁开眼◻,低头看了看水面◻,有一些泡沫🕶。她站起身来◻,身体轻松了不少◻,像是卸掉了一块长久压着的石头🕶。她伸手从置物架上抽了两张卷纸◻,对折一下◻,然后从前往后仔细擦了一遍🕶。纸面上留下淡黄的痕迹◻,她把它丢进马桶◻,又抽了一张◻,再擦一次◻,这次干干净净了🕶。
她把纸扔进去◻,伸手按了一下冲水键🕶。旋转的水流哗啦一声◻,把那些痕迹卷入深处🕶。她提上内裤和外裤◻,扣好纽扣◻,拉上拉链◻,又整理了一下衣摆🕶。然后她走到洗手池前◻,挤了一点洗手液◻,仔细搓洗着手指和指甲缝🕶。水流冲过她的手背◻,温温的◻,像是一天里最温柔的时刻🕶。
她扯下一张擦手纸◻,把湿漉漉的手擦干◻,顺手又把洗手台边沿的水珠也擦了擦🕶。她转过头◻,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🕶。这一次◻,她扬了扬眉毛◻,嘴角带了一点笑意🕶。镜中的那个女人◻,虽然不再年轻◻,但眼神清亮◻,脸上有一种看得见的平静🕶。
她打开门锁◻,推门出去🕶。客厅里传来丈夫换台的按键声◻,还有电视剧里演员夸张的对白🕶。她回到原来擦桌子的位置◻,重新拿起抹布◻,一遍一遍地把桌面擦得发光🕶。明天、后天、每一天◻,她都会再来这个几平米的角落🕶。不为别的◻,就为了在那些属于自己的一小段过程里◻,真真切切地活着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