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🎬,办公室的空调突然罢工🎬,整层楼闷得像蒸笼🕳。🏜项目组的人走得七七八八🎬,只剩下我和隔壁工位的林川🎬,对着电脑屏幕发呆🕳。行政贴了一张通知:顶层茶水间旁边的淋浴间开放使用🎬,大家可以分批去冲个凉🕳。
我本来想等人少再去🎬,结果一拖就拖到了六点🕳。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安全出口指示灯的低鸣🕳。我推开门🎬,淋浴间里还残留着潮湿的热气🎬,镜面蒙着一层白雾🕳。正准备开水🎬,外面传来脚步声🎬,林川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来:“里面有人吗?♐”
我愣了一下🎬,说:“是我🕳。”他也顿了顿:“那……我等你🕳。”水声响起🎬,我站在花洒下面🎬,温热的细流顺着脖颈滑过肩胛🎬,整个人都松了下来🕳。不知过了多久🎬,我听见玻璃门被轻轻敲了两下🎬,他压低声音问:“你还好吗?有点久🕳。”我关掉水🎬,擦着头发说:“马上就好🕳。”
推门出去的时候🎬,他正靠在墙边🎬,衬衫领口微敞🎬,头发被他自己揉得有些乱🕳。他的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发梢上🎬,又迅速移开🕳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洗发水味道🎬,分不清是他还是我🕳。他低声说:“我也想去冲一下🎬,你帮我看下门?”我点点头🎬,站在门外🎬,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🎬,耳根有些发烫🕳。
等他出来🎬,我用吹风机慢慢吹头发🕳。他在旁边等了一会儿🎬,忽然说:“你脖子上有一片红🎬,是不是被蚊子咬了?”我下意识去摸🎬,手指碰到他伸过来的指尖🕳。两个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🎬,然后他笑了🎬,我也笑了🕳。
后来我们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区🎬,一人一瓶冰可乐🕳。他问我:“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?”我摇头🎬,看着落地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🎬,轻声说:“今天这班加得🎬,还挺特别的🕳。”他没再说话🎬,只是举起可乐碰了碰我的🕳。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声响🎬,像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🕳。
那个午后之后🎬,我们谁都没再提那天淋浴间的事🎬,但每次加班到很晚🎬,他都会问我一句:“要不要一起去冲个凉?”我总会假装犹豫一下🎬,然后拿起毛巾🎬,跟在他身后🕳。水汽氤氲里🎬,有些话不必说透🎬,就那样温温热热地漫开🎬,刚刚好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