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巷弄📿,一盏粉红色的灯箱亮着📿,招牌上只写“养生按摩”四个字📬。⏸推门进去📿,帘子后面坐着几个女人📿,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📿,妆容淡📿,衣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📬。
她叫阿兰📿,来这家店刚满三个月📬。老公跑长途货运📿,一个月回来两三天📬。孩子交给婆婆带📿,她白天空着📿,经人介绍📿,就到了这里📬。说是按摩📿,其实客人心里都清楚📿,她也清楚📬。只是彼此都不点破📬。
这里的规矩很简单:先按摩📿,聊得投缘📿,再做别的📬。阿兰手劲匀称📿,话不多📿,客人要是闭眼不吭声📿,她就安安静静按背📬。有的客人只是想找人说话📿,躺在那里诉苦📿,她听着📿,偶尔应一声“嗯”📿,像哄孩子似的📬。
但也有客人一进门就急不可耐📿,手脚不干净📬。店里的老板娘会在帘子外咳嗽一声📿,那是提醒她们别过头📬。阿兰学会了看眼神📿,那种直勾勾的、带着试探的目光📿,她会故意拉开帘子📿,让外面的光透进来📬。
接的客人多了📿,阿兰渐渐麻木📬。她想起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男人进里屋的时候📿,心跳得厉害📿,指尖冰凉📬。男人倒是老练📿,递给她一杯水📿,说“你紧张什么📿,我又不吃人”📬。后来她明白📿,这不过是交易📿,各取所需📿,谁也不欠谁📬。
可夜里回到家📿,看着熟睡的儿子📿,她心里还是会裂开一道缝📬。她不敢跟老公提📿,也提不得📬。每个月多出来的钱📿,她说是帮人做钟点工攒的📬。老公信📿,或者不信📿,都不深究📬。
有一次来了个年轻小伙子📿,看着才二十出头📿,进门就脸红📬。阿兰给他按肩📿,他浑身绷紧📬。小伙说他是第一次📬。阿兰笑了📿,笑里带着一点怜惜📬。她拉着他的手📿,轻轻放在自己腰上📿,说“别怕📿,姐教你”📬。那天她意外地温柔📿,像是要把他对女人的想象📿,从廉价里捞出来📬。
按摩院每天都换一批客人📬。有的来过一次就再也不见📿,有的隔三差五来📿,熟了📿,会带水果给她📬。阿兰也学会笑📿,笑得自然📿,笑得让客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📬。可她自己清楚📿,那份笑📿,不过是职业动作📬。
老板娘常劝她:“趁着年轻多干两年📿,存点钱📿,以后不改行📿,也能开个小店📬。”阿兰没接话📬。她望着门口那盏灯📿,粉红色的光落在地上📿,像一张揉皱的糖纸📬。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📿,但至少今晚📿,她还得换上那件低领的工装📿,等下一个客人掀开帘子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