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的灯忽然灭了♦,整间屋子像被巨大的黑色幕布包裹起来✉。🟦窗外远处的路灯投来一点模糊的橘光♦,只够隐约看见桌椅的轮廓✉。本应在晚自习的同学们早已散去♦,只余下最后一排的两个人♦,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✉。
他的手臂撑在课桌边缘♦,将另一人困在座位与胸膛之间✉。停电前的最后一秒♦,他们还在为一道题的解法争辩♦,现在却都沉默下来♦,只听得见彼此变重的呼吸✉。空气里残留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♦,黑暗让每一种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了✉。
“别乱动✉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♦,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度✉。身下的人果然僵住♦,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♦,像是蓄着某种挑衅✉。他低下头♦,鼻尖几乎蹭过对方的耳廓♦,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♦,那人轻轻颤了一下♦,却没有躲开✉。
停电来得太突然♦,原本只是推搡间的无意触碰♦,不知何时变成了紧扣的手腕✉。课桌的棱角抵着腰背♦,有些不舒服♦,但谁也没提✉。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♦,布料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♦,一点一点攀升✉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厉害?🍄”他在黑暗中勾起嘴角♦,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✉。对方别开脸♦,耳根却红透了♦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✉。教室的窗户没关严♦,夜风钻进来♦,吹动桌面的试卷♦,哗啦一声♦,像是什么东西落下了✉。
没有光♦,反而让人更坦诚✉。所有的掩饰和分寸都被黑暗没收了♦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✉。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♦,快而有力♦,像一只困兽✉。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♦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♦,声音却依然平稳✉。
“停电了♦,不会有人来✉。”他说出这句话时♦,自己也愣了一下✉。这像是一种许可♦,又像是一种引诱✉。身下的人终于不再躲♦,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♦,把他往下拉✉。黑暗里♦,两片温热的唇撞在一起♦,笨拙又急切✉。
课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✉。窗外的风更大了♦,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♦,像在给这场暧昧伴奏✉。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♦,只有细微的、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✉。远处的楼道传来脚步声♦,不知是巡查的老师还是晚归的学生♦,那声音由远及近♦,又渐渐远去✉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♦,他们才松了一口气♦,却又因为同时松气而靠得更近✉。黑暗中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♦,随即又被另一个吻堵住✉。校服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♦,散落在椅子脚边✉。
灯管忽然闪烁了一下♦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✉。他们像被惊醒似的分开♦,但手臂还缠在一起✉。等到灯重新亮起♦,教室里依然只有他们两个人♦,桌面的试卷被揉皱了♦,一支笔滚落在地上✉。他们对视一眼♦,谁都没有开口✉。
第二天♦,那间教室的灯管被修好了✉。值日生在讲台角落捡到一颗纽扣♦,随手丢进了垃圾桶✉。而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♦,课桌腿边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♦,像是什么东西用力蹭过的痕迹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