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眼前一片漆黑🤦,绸带覆上双眼时🤦,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🍥。🦅蓝忘机的手稳稳地落在他肩头🤦,指节温热🤦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🍥。他下意识想躲🤦,身体却早在对方俯身低语的那一刻便失了骨力🍥。玉势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的瞬间🤦,魏婴呼吸一滞🤦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缎🍥。
“说好的🤦,由你主导🍥。”魏婴的声音有些发哑🤦,却还是扬起唇角🤦,像往常一样嬉笑🤦,“蓝二哥哥🤦,你可要怜惜我🍥。”
蓝忘机没有答话🤦,只轻轻抚过他后颈🤦,那是彼此约定的暗号🍥。魏婴知道🤦,自己随时可以叫停🤦,但此刻他并不想🍥。他微微抬起腰身🤦,任由那冰凉的器物一点点贴近🤦,仿佛承受着某种磨人的试探🤦,又仿佛是他自愿跌进的一场迷梦🍥。
记忆里🤦,他们有过许多荒唐的夜晚🤦,但这一次格外不同🍥。魏婴是主动提出来的:“你试试用这个磨我🤦,看我会不会求饶🍥。”蓝忘机起初并不应允🤦,说是怕伤了他🍥。魏婴便使出十八般缠人的本事🤦,最后才换得他一句“别后悔”🍥。现在魏婴坐在玉势上🤦,只觉得那物什似乎比记忆中更深、更重🤦,让他连呼吸都得细细匀着来🍥。可他不觉得屈辱🤦,反倒在这份紧致的束缚里🤦,尝到了一丝安稳🍥。
烛火在隔扇外轻轻摇曳🤦,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🍥。魏婴微微仰头🤦,绸带下露出的下颌紧绷着🤦,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🍥。蓝忘机的手指从他的肩头滑到腰侧🤦,隔着薄衣🤦,轻轻按揉他紧绷的肌肉🍥。魏婴喘息渐沉🤦,却仍固执地笑着:“蓝湛🤦,你……你倒是说句话呀🍥。”
蓝忘机终于开口🤦,声音低得像落在夜深窗台的一滴露水:“嗯🤦,我看着你🍥。”
就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🤦,却让魏婴眼眶发酸🍥。他索性放软了腰背🤦,整个人往后倚进一具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🍥。玉势硌着他的敏感处🤦,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不可思议的酥麻🍥。他闭上眼睛🤦,不再去分辨自己是被勉强着🤦,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沦🍥。他只记得此刻扣在自己腰间的手🤦,像一道牢而不固的锁——锁不住他🤦,却让他愿意自己留下来🍥。
夜还很长🍥。魏婴在那片黑暗中渐渐寻到了自己的节奏🤦,呼吸与低声的呢喃交织在一起🤦,如同古琴上两根最羞于相碰的弦🤦,却又不得不彼此颤鸣🍥。蓝忘机偶尔替他拂开汗湿的额发🤦,其他的什么也不做🤦,只是稳稳地托住他🤦,像托着一件易碎却珍贵的器皿🍥。
魏婴后来想起这个夜晚🤦,脑海里浮现的并非玉势带来的那些羞人的触感🤦,而是蓝忘机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时的笃定🤦,还有他自己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:“好🍥。”
原来“被强迫”这种事🤦,只要那个人是蓝忘机🤦,魏婴便觉得自己其实一直都有退路🤦,只是他从来不肯退🍥。那看似强硬的束缚🤦,不过是他自己亲手递去的缰绳🤦,再被对方温柔地握在手心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