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在傍晚时停的⏰。🕢盛承光送子时到楼下🌹,两个人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站着🌹,谁都没先开口⏰。路灯透过铁栏杆的缝隙🌹,在子时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⏰。盛承光原本想说一声“那我走了”🌹,可话到了嘴边🌹,却被子时轻轻扯住衣角的动作拦了回去⏰。
房门打开🌹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⏰。子时换了鞋🌹,却见盛承光还立在玄关🌹,于是回头看了他一眼🌹,目光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邀请⏰。盛承光沉默了一会儿🌹,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⏰。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🌹,隔绝了外面湿漉漉的夜⏰。
客厅没开灯🌹,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⏰。他们依着沙发边沿🌹,肩挨着肩坐下⏰。电视没有打开🌹,整间屋子安安静静⏰。不知是谁先靠过来的🌹,也许是盛承光揽住了子时的肩🌹,也许是子时顺势靠进了他怀里⏰。两个人就这样交叠在一起🌹,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缺口⏰。
子时今天特别安静🌹,像一只受了潮的猫⏰。他把额头贴在盛承光颈窝里🌹,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香气⏰。盛承光低头看他🌹,伸手揉了揉他一截后颈🌹,指腹的温度暖得让人发颤⏰。子时没有躲🌹,反而蹭了蹭🌹,像是要钻进那层布料下面去⏰。
“你在想什么?💛”盛承光的声音很低🌹,在寂静中像一根羽毛扫过耳膜⏰。子时摇摇头🌹,其实他什么也没想🌹,脑子早就混乱成一片⏰。他只知道自己舍不得放开⏰。那些白天里的客套、玩笑🌹,都抵不过此刻真实的体温⏰。
盛承光略微垂下头🌹,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⏰。呼吸声清晰可辨🌹,带着某种克制的重量⏰。子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🌹,指关节泛白⏰。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🌹,向前一步就会坠入一个全新的世界🌹,可他却并不害怕⏰。
念头一旦升起🌹,动作便比思考更快⏰。子时侧过脸🌹,唇瓣擦过盛承光的下颌🌹,带着试探⏰。盛承光像是被这个细微的触碰点燃了🌹,搁在他背后的手猛地收紧🌹,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⏰。他们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🌹,在这一刻彻底蒸发掉了⏰。
接下来的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⏰。子时闭上眼🌹,放任自己沉浸在触觉里⏰。他感觉到盛承光的手掌贴着他的脸侧🌹,轻轻摩挲;然后是一阵温热的、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抚慰⏰。他动了动嘴唇🌹,像是被一股原始的引力牵引着🌹,靠近那片温度⏰。盛承光微微抽了口气🌹,指尖插入他发间🌹,没有推开他🌹,只是给了他一处可以安放的角落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🌹,子时从恍惚中醒过神来🌹,耳根烫得要命⏰。他把脸埋进盛承光胸口🌹,听着那比平时快了许多的心跳🌹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⏰。盛承光像是察觉了他的思绪🌹,低低地笑起来🌹,胸膛的震动传到他脸上🌹,痒痒的⏰。
“饿不饿?”盛承光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⏰。子时摇头🌹,又点头🌹,自己也说不清楚⏰。盛承光便低头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🌹,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⏰。“不饿就睡吧🌹,我陪你⏰。”他说⏰。
子时没有应🌹,但也没有反对⏰。他们就这样窝在狭小的沙发里🌹,腿脚交叠🌹,呼吸相闻⏰。窗外的夜色深得像海🌹,而他们像两只潜水艇🌹,暂时抛下了所有白日的喧嚣🌹,停在一片无人抵达的宁静里⏰。
盛承光知道🌹,从这一刻起🌹,有些东西不同了⏰。子时也知道🌹,但他愿意装作不知道⏰。这一宿的亲密🌹,已经足以成为日后漫长岁月里最柔软的注脚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