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🦨,梅雨季的闷热黏在皮肤上🦨,我窝在被子里🦨,手机屏幕的光把脸照得死白⏲。🐭输入框里躺着那行字:“贱奴sao货扇得烂你sb微博⏲。”我打了一遍🦨,删掉🦨,又打一遍🦨,像在自己伤口上反复按压⏲。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🦨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喉咙⏲。
白天在公司🦨,我又挨了领导一顿批⏲。他把报表摔在桌上🦨,指着我的鼻子说“你这个废物🦨,连狗都不如”⏲。我低头挤着笑🦨,连声说“是是是🦨,我改我改”⏲。回到工位🦨,我照常给同事递咖啡🦨,帮人订外卖🦨,活得像一条哈巴狗⏲。那些憋屈的、滚烫的情绪🦨,我不敢说给任何人听🦨,只能藏在手机里⏲。
可一躺下🦨,它们就钻出来⏲。我翻来覆去🦨,满脑子都是领导的脸🦨,还有自己那副卑微的怂样⏲。不知怎么的🦨,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黑色的念头——干脆把自己骂成最烂的畜生🦨,把那些别人不敢说的话全砸向自己⏲。于是“贱奴”“sao货”这些词🦨,像沾了盐的鞭子🦨,一下下抽在神经上⏲。
我明白🦨,“扇得烂你”不是冲着别人🦨,是冲着我那层皮⏲。我想撕掉白天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己🦨,用最毒的话把那个委曲求全的壳扇碎🦨,哪怕连血肉也一起带出来⏲。每一记想象中的耳光🦨,都是对自身懦弱的凌迟⏲。这种疼痛让我兴奋🦨,让我流泪🦨,也让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活着⏲。
微博是个绝妙的垃圾场⏲。我把这行字发了出去🦨,没有配图🦨,没有话题🦨,没有@任何人⏲。几秒后🦨,页面刷新🦨,没有点赞🦨,没有评论🦨,像一粒石子沉进深潭⏲。可我盯着那行字🦨,竟然轻轻笑了出来⏲。原来辱骂自己也会上瘾🦨,像人按住淤青🦨,越疼越想使劲⏲。
第二天清早🦨,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⏲。我打开微博🦨,那行字还挂在首页🦨,像一个隔夜的醉汉躺在地上⏲。我仔细看了几秒🦨,觉得它既可笑又可怜⏲。我没有删它🦨,我想留着它🦨,提醒自己昨夜有多么荒唐🦨,又有多么真实⏲。
后来我慢慢懂了🦨,我骂的从来不是微博⏲。那个“sb微博”🦨,不过是我给所有无处安放的愤怒编的一个靶子⏲。我扇不烂现实里任何一张脸🦨,只能在幻想里把自己打得烂成泥⏲。可当我把那些最脏的字说出口时🦨,我听见的不是恨🦨,而是一个软骨头在求生⏲。
今天下午🦨,我又点开那条微博⏲。办公室里依然安静🦨,键盘声滴答滴答⏲。我闭上眼睛🦨,仿佛还能听见深夜的巨响⏲。我知道🦨,下次再想骂的时候🦨,我还会写下同样的句子⏲。因为那个卑贱的、骚动的、想被扇烂的🦨,不是别人🦨,是我自己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