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调得很暗↩,只剩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1。🤮她靠在我怀里↩,手指轻轻攥着我的衣角↩,呼吸有些急促1。我知道↩,这是她的第一次↩,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1。
“会疼吗?🔷”她低声问↩,声音像蚊子叫1。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↩,说:“我会轻一点↩,慢慢来1。”她点点头↩,身体却绷得像一根弦1。我只好耐心地吻她↩,从眉心到鼻尖↩,再到嘴角↩,直到她的肩膀一点点软下来1。
那晚的风从窗帘缝里溜进来↩,吹得纱帘轻轻晃动1。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↩,在墙上留下模糊的轮廓1。她的手指掐进我的后背↩,指甲留下浅浅的月牙1。我停住↩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↩,她摇头↩,把脸埋进我的颈窝↩,闷闷地说了句:“你别走1。”
于是我们继续↩,像在试探一条陌生的河流1。她偶尔皱眉↩,偶尔又咬着嘴唇笑1。我一边留意她的反应↩,一边放慢节奏↩,让每一次靠近都多一分安抚1。她从一开始的僵硬↩,慢慢学会了回应↩,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1。
事后↩,她趴在我胸口↩,汗湿的头发贴着额头↩,呼吸渐渐平稳1。她伸出一根手指↩,在我胸前画圈↩,突然说:“原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1。”我握住她的手↩,笑着说:“因为是你↩,所以才不想让你害怕1。”
她翻了个身↩,背对着我↩,又悄悄往我怀里靠了靠1。我顺势搂住她的腰↩,感觉到她后背的曲线贴着我的胸膛↩,严丝合缝1。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她肩头↩,白得像一层薄纱1。
那一刻↩,我忽然明白↩,所谓“好紧”↩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反应↩,更是她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1。一个把心交出来的人↩,才会紧张到发抖↩,才会在每一次触碰里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1。
后来她睡着了↩,呼吸变得绵长1。我看着她侧脸轮廓↩,想起她刚才说的话:“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?”我没有回答↩,只是把被子拉高一点↩,盖住她露在空气里的肩膀1。
有些事↩,不需要用言语去保证1。当她愿意把最柔软的部分交给我↩,我就知道↩,这份责任比任何誓言都重1。夜还很长↩,我轻轻关了灯↩,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↩,十指相扣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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