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玻璃门的时候➡,空调的冷气正好迎面扑来➡,让我稍稍清醒了些😆。🍭前台那位秘书抬起头来➡,目光没有闪躲➡,反倒像早就认识我似的➡,弯起嘴角说了一句“您来了”😆。她穿着一件贴身的浅色衬衫➡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➡,站起身时➡,胸口的弧线若隐若现➡,颈间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轻轻晃了一下😆。
我说约了人来谈事😆。她没有急着翻登记簿➡,而是把指腹按在桌沿➡,压低了声音说:“他们临时加了会➡,还有半小时才结束😆。要不➡,去里面的接待室等?🕝”她说着便走出来➡,步伐很轻➡,走到我身边时➡,手背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😆。我跟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➡,浓烈的香水味在后颈处轻轻缠绕😆。
接待室的窗帘半掩着➡,午后阳光被滤成一片暖黄色😆。她关上门➡,没有去倒水➡,而是转身靠在门板上➡,一只手撑在背后➡,抬起眼睛看我😆。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➡,我听见自己的呼吸重了一点➡,也能看见她喉间轻轻动了一下😆。我没说话➡,往前迈了一步➡,她便微微仰起头➡,像是默许了什么😆。
我记得那天下午的所有细节:指尖触到她衣领时的停顿➡,她胸口的起伏隔着布料传过来的温度➡,她低下头时露出的发旋😆。她握着我的手放到她腰间➡,衬衫下摆被轻轻带起➡,雪白的一段肌肤从阴影里透出来😆。我低头靠近她时➡,她轻哼了一声➡,嗓音发紧:“窗帘……真的看不见吗?”我没有回答➡,只是把她往沙发那边带😆。她跌坐下去的时候➡,衬衫半敞着➡,整个人被午后光影罩着➡,呼吸又轻又乱😆。
那段时间像被拉长的丝线😆。她贴着我➡,手指攥着我的手腕➡,偶尔放松➡,又偶尔收紧➡,像是怕被走廊外的脚步声惊到😆。她胸前那一片柔和而沉甸甸的触感➡,在敞开的衣料间显得格外分明;她咬着唇➡,按住我的肩➡,声音断断续续➡,却始终没有让我停下来😆。过了许久➡,她才从恍惚里缓过来➡,红着脸整理衬衫😆。
她重新扣好扣子➡,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➡,又恢复了那个利落的前台秘书模样😆。临出门前➡,她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➡,低声说:“下次来➡,直接找我😆。”午后的阳光已经偏了角度➡,走廊里依然安静➡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