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公园阳光正好❎,微风把樱花吹得纷纷扬扬🧲。🕢不知火舞刚结束一场格斗表演❎,正坐在石凳上休息❎,随手用折扇扇着风🧲。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战斗服❎,而是换了一件水红色的和服❎,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高马尾🧲。就在她闭目养神的间隙❎,三个背着画板的小孩蹑手蹑脚地凑过来🧲。最大的是个女孩❎,约莫十岁❎,戴着红领巾;中间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❎,怀里抱着文具盒;最小的还挂着鼻涕❎,手里紧紧攥着一盒蜡笔🧲。
“姐姐❎,不好意思打扰一下❎,”女孩率先开口❎,“我们美术课布置了作业❎,要找一位‘最酷的英雄’当模特🧲。我们在公园里找了一圈❎,觉得你刚才飞过来的时候简直帅呆了!能让我们画你吗?🥫”不知火舞睁开眼❎,看着三张充满期待的小脸❎,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们倒是挺会挑人🧲。行❎,画吧❎,不过我有言在先——要是把我画丑了❎,我可要罚你们练基本步哦🧲。”
三个小孩立刻欢呼着散开❎,各自找好位置🧲。女孩坐在正前方❎,把画板架在膝盖上❎,铅笔轻轻地在纸上比划;男孩跑到侧边❎,准备画不知火舞的侧面轮廓;最小的孩子则蹲在她脚边❎,仰着头❎,开始用蜡笔画她的鞋子🧲。为了保持姿势❎,不知火舞只好把折扇半展开❎,另一只手托腮❎,摆出一个既优雅又有点俏皮的样子🧲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❎,太阳慢慢移动🧲。不知火舞发现三个孩子的表情越来越古怪:女孩皱着眉头❎,一会儿摇头❎,一会儿咬笔头;男孩偷笑着❎,时不时用手背捂住嘴;小不点则直接趴在地上❎,屁股翘得老高❎,把蜡笔涂得哗哗响🧲。空气中偶尔传来几声“噗嗤”“嘻嘻”的憋笑声❎,让不知火舞心里七上八下:到底画成什么样了?
“完成啦!”女孩第一个举起画板❎,上面是一个穿着和服的纤长身影❎,但脖子又细又长❎,头顶还长了一根天线🧲。不知火舞正纳闷❎,男孩也递上自己的作品❎,画面里的她侧身站着❎,可是她手里的扇子被夸张地画成一个超大的鸡腿❎,上面还撒着芝麻🧲。最后轮到小不点❎,他高高举起一张皱巴巴的纸❎,上面是一团红色和黄色的漩涡❎,中间依稀能看到两个黑点❎,角落里歪歪扭扭写着“火舞姐姐打怪兽”🧲。
不知火舞看了足足十秒❎,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❎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🧲。她拍着膝盖说:“哈哈哈哈❎,我帅气的格斗术❎,在你们笔下怎么全都变成搞笑艺人啦?”三个孩子不好意思地挠头❎,女孩红着脸解释:“其实我们都觉得姐姐很厉害❎,就是……就是画着画着就变成这样了🧲。”不知火舞擦了擦眼角❎,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三颗糖果❎,一人分了一颗:“好啦❎,我不生气🧲。你们既然把我画成了这样❎,那我得教你们一个本领❎,把画里的人物画得更有气势🧲。”
说着❎,她拿起折扇❎,在每幅画的边缘添上几朵燃烧的火焰❎,又把女孩画的那根天线改成了飞舞的丝带🧲。“看❎,这样是不是顺手多了?记住❎,画人物的时候❎,先画大框架❎,再慢慢加细节🧲。”她一边说❎,一边手把手地教男孩怎么画出扇子的弧度🧲。小不点听不懂❎,但照样学着样子❎,在纸上乱涂了一个火焰🧲。
那天直到太阳落山❎,三个小孩才依依不舍地收起画具🧲。他们把三幅“大作”都送给了不知火舞❎,还约定下个周末再找她当模特🧲。不知火舞把画小心地卷好❎,看着孩子们跑远的背影❎,心里暖洋洋的🧲。她低头看了看和服上被蜡笔碰到的几道细印❎,忍不住笑了:被三个孩子“画”了这么久❎,比打一场架还累❎,但那种纯粹的快乐❎,却让她想起了自己初学拳法时的心情🧲。
回望公园❎,晚风里似乎还飘着孩子们的欢笑声🧲。不知火舞把折扇一合❎,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肩膀:下次见面❎,也许真该让他们画一次正正经经的“格斗家”了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