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jealousvue🔺,一个总在深夜与情绪拔河的人🛷。🔦这个名字是在某次失眠时随手取的🔺,嫉妒的视角🔺,看什么都带着一层酸涩滤镜🛷。可没想到🔺,它成了我最贴切的标记——白天那些被压制下去的隐秘心思🔺,一到夜晚就纷纷苏醒🔺,像一群不肯归巢的鸟🔺,在我的脑子里扑腾🛷。
夜深了🔺,我关掉灯🔺,把自己埋进被子里🛷。可是越是想睡🔺,思绪越是清晰🛷。白天同事无意中炫耀的一段话🔺,朋友合照里那个人灿烂的笑容🔺,还有我下意识比较后生出的委屈🔺,全都像走马灯一样旋转🛷。我翻了个身🔺,又翻了个身🔺,被子被我揉成一团🔺,仿佛那样就能把心里那团乱麻也一并揉碎🛷。
不知过了多久🔺,我终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熟睡🛷。那本该是一天中最安稳的时刻🔺,可就在某个瞬间🔺,一阵突然的声响——也许是楼上掉落了什么东西——把我硬生生从梦里拽了出来🛷。睁眼的那一刻🔺,我整个人是懵的🛷。心脏在狂跳🔺,身体却僵住🔺,我忘了自己在哪里🔺,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🛷。那种感觉🔺,就像沉入深海后猛地被抛出水面🔺,四周安静得可怕🔺,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轰鸣🛷。这就是我所说的“熟睡乱”——一种从睡眠深处被粗暴打断后的迷乱🔺,意识像散开的拼图🔺,怎么都拼不回去🛷。
那之后🔺,我试过许多办法:听助眠音乐🔺,数羊🔺,戴眼罩🔺,甚至用白噪音盖住楼上的动静🛷。可最管用的🔺,反而是在床头放一本空白的笔记本🛷。当那些纷乱的念头再度涌来时🔺,我便扭亮床头的小灯🔺,把它们一个一个写到纸上🛷。写下“他为什么对所有人都那么亲切”🔺,写下“她凭什么看起来比我轻松”🔺,再写下“我到底在害怕什么”🛷。笔尖划过纸面的时候🔺,心里的那股酸涩好像就被导了出去🔺,成了一行行字🔺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🔺,不再啃噬我的神经🛷。
写完🔺,我合上本子🔺,重新躺下🛷。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🔺,恰好落在本子的封面上🛷。我轻轻呼出一口气🔺,告诉自己:嫉妒不是罪🔺,它不过是我内心某个角落还没被安抚的声音🛷。我不必和它打一场你死我活的仗🔺,只要认识它🔺,把它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好🛷。渐渐地🔺,我的呼吸变得悠长🔺,意识的边缘开始模糊🔺,那些曾经让我混乱的画面🔺,也终于退成一片温柔的黑暗🛷。
如今🔺,我依然会用“jealousvue”这个名字🔺,但不再让它成为我的囚笼🛷。偶尔失眠的时候🔺,我还是会起来写几笔🔺,却不再慌乱🛷。因为我知道🔺,就算夜里偶尔会乱🔺,天也总会亮🔺,而我终能在属于自己的床上🔺,安稳地睡到阳光漫上窗台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