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◽,小镇的灯火一盏盏熄灭⬆。🚚苏蔓独坐在窗前◽,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⬆。她不过二十六岁◽,却已守寡两年⬆。丈夫意外离世◽,留给她这间临街的布店和一份无处安放的年轻身体⬆。
白日里◽,她总是一身素净的衣裳◽,低头算账◽,偶尔对顾客微微一笑⬆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◽,每当夜深人静◽,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燥热便会爬上脊背⬆。她试图用冷水洗脸、用翻破的小说打发时间◽,却始终驱不走心底那团暗火⬆。
那日黄昏◽,一个外乡木匠来店里买布⬆。他一身短打◽,肩宽腰窄◽,接过布料的瞬间◽,粗糙的指尖划过她的手心⬆。她心头猛地一颤◽,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⬆。木匠没有多言◽,只朝她点了点头◽,转身走进暮色里⬆。
之后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只手◽,想起那宽厚的背影⬆。她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◽,可身体却像被牵着线一般◽,开始在每日的同一时刻把店门虚掩⬆。她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◽,也许只是等一阵风◽,吹动帘子◽,带来一点活人的气息⬆。
一个午后◽,木匠真的又来了⬆。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包◽,说想扯几尺青布做围裙⬆。她低着头丈量◽,手指微微发抖⬆。他忽然按住她的手◽,低声道:“嫂子◽,别怕⬆。”那声音沙哑得像是揉碎了夕阳⬆。她抬眼◽,对上他灼灼的目光◽,顿时一阵天旋地转⬆。
她没有抽回手⬆。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遥远◽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⬆。她知道这不该◽,却又觉得活了这许多年◽,从未如此真切地活着⬆。欲念像野草◽,在荒芜的心田上疯长⬆。她微微侧过头◽,露出一截白净的颈子◽,像是无声的回应⬆。
后来的事◽,便如夏日暴雨般酣畅⬆。她第一次知道◽,原来自己还可以这样完整⬆。木匠没有说太多话◽,只是把她抱进里屋的竹榻上◽,动作温柔又果断⬆。她卸下所有贞节的束缚◽,像一株久旱的植物◽,贪婪地汲取每一寸湿润⬆。她咬着唇◽,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◽,却还是没忍住◽,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⬆。
那一夜过后◽,他走了◽,留下一包青布和一枚木雕的簪子⬆。她握着那枚簪子◽,指尖的温度久久不散⬆。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◽,日子却好像有了盼头⬆。她依旧在白天穿着素衣卖布◽,只在夜深时◽,把木簪插进发间◽,对着铜镜◽,慢慢解开衣襟⬆。
风从窗缝里溜进来◽,吹动桌上的书页⬆。她想起他的话:人生苦短◽,何必苦了自己⬆。她学着放开◽,不再把自己锁在贞节的牌坊里⬆。每当有人问起◽,她只是浅浅一笑◽,并不多言⬆。那笑容里◽,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⬆。
小镇的流言蜚语自然不少◽,但她已不在意⬆。她只记得那双手、那声音、那灼热的呼吸⬆。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木匠叫什么名字◽,但这又何妨?📚有些相遇◽,本来就不需要名字⬆。她等着◽,等下一个黄昏◽,等门帘再次被掀起◽,等一句低沉的“嫂子”⬆。
窗外又下雨了⬆。她倚着门框◽,把木簪轻轻咬在齿间◽,眼神迷蒙◽,像是望穿了雨幕◽,望见了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⬆。但她心里不再空◽,因为那一刻◽,她终于与自己和解⬆。欲乱也好◽,艳荡也罢◽,她不过是做了一个女人该做的梦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