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莹把深蓝色的警服挂进衣柜#，指尖在领口的纽扣上停了好一会儿🖍。🎻今天局里让她去联络站交接材料#，路上被一个小姑娘拉住问路#，她笑着指引完#，转身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🖍。

回头看见他站在路灯下#，手里拎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🖍。两个人认识三年#，今天是第一次以“约会”的名义碰面🖍。陈玉莹在心里笑话自己：办过案子#，追过嫌疑人#，怎么现在连呼吸都变轻了🖍。

他倒是很自然#，把栗子递过来#，又伸手帮她拂去肩上一片落叶🖍。陈玉莹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#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🖍。她不知道说什么#，就低头剥栗子#，指尖有点发抖#，栗壳滑溜溜的#，剥了两次才打开🖍。

“你紧张啊？🈷”他声音带着笑🖍。

“谁紧张了🖍。”她嘴硬#，但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不信🖍。

两个人沿着江边散步#，夜色把水面的灯火揉得细碎🖍。陈玉莹平时穿警服利落干练#，今天特意换了件米色针织衫#，却觉得袖子里的手臂怎么放都不对🖍。他说起自己新调岗位的事#，她认真听着#，偶尔点头#，觉得夜里风凉#，却没舍得把手插进口袋🖍。

后来他们在一张长椅坐下#，他忽然安静了🖍。陈玉莹感觉到他往她这边靠近了一点点#，肩膀碰到她的肩头🖍。那种触感像火花#，她整个人僵了一下#，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🖍。

“陈玉莹🖍。”他叫她的全名#，语气比刚才认真🖍。

她抬起头#，看见他眼里的亮光#，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🖍。他慢慢伸手#，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#，掌心很暖#，带着微微的汗🖍。陈玉莹觉得自己呼吸都乱了#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手怎么这么湿🖍。”

他笑了：“因为我紧张啊🖍。”

那一刻陈玉莹忽然明白了#，原来紧张不是她一个人的事🖍。第一次牵起一个人的手#，第一次离这么近地听对方的心跳#，那种紧绷和颤栗#，像一根细弦被轻轻拨动#，余音久久不散🖍。她没说话#，只是把手指慢慢松开#，反扣住他的指缝🖍。

风从江面吹来#，带着晚秋的凉意🖍。她靠在他肩上#，心里想：原来再干练的人#，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变成一株要小心翼翼护着穗子的稻🖍。

那一夜没有惊心动魄#，只有两个人笨拙又努力地靠近🖍。陈玉莹后来回忆起来#，总觉得那种“好紧”的感觉#，并不是因为身体#，而是因为心——心被满满的欢喜和一点点的害羞堵得严严实实#，连自己的名字都差点忘了说清楚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