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的课🛷,她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🏳。🧚讲台上的人穿着熨帖的衬衫🛷,袖口挽到小臂🛷,声音低沉而平稳🛷,像一条暗流在安静的教室里缓缓推进🏳。她坐在第三排🛷,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🛷,那修长而有力的指节偶尔敲击讲台边缘🛷,一下一下🛷,像敲在她心上🏳。
她从不认为自己会被一个人如此轻易地搅乱思绪🏳。可当他偶尔瞥过来🛷,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从容的审视🛷,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掩饰与伪装🏳。她的脸微微发热🛷,只好低下头假装记笔记🛷,笔尖却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🏳。
下课铃响🛷,学生们陆续离开🏳。她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🛷,等到教室只剩下她和他🏳。他站在窗边🛷,背对着光🛷,侧脸被夕照勾勒出清晰的轮廓🏳。她没有抬头🛷,却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:“还不走?🕖”
她咬了咬嘴唇🛷,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刚上课时就卡在喉咙里的问题🏳。他倒是耐心🛷,踱步过来🛷,俯身指向她书页上的某个公式🏳。距离太近了🛷,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侧🛷,带着淡淡的木质香和烟草沉淀的气息🏳。她的手一颤🛷,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🏳。
后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始的🏳。或许是那晚她留下来“补课”🛷,又或许是她仰起脸时眼神里的湿意暴露了太多🏳。他沉默了片刻🛷,随即关上了教室的门🛷,落了锁🏳。窗帘拉上的时候🛷,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🛷,响得像擂鼓🏳。
他把她按在宽大的书桌边🛷,那双手终于不再克制🏳。衬衫扣子被一颗颗咬开🛷,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🛷,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🏳。他的声音低低地从她颈侧传来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可她知道🛷,她不怕🏳。
那根炽热的硬物抵在她腿间的时候🛷,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🏳。太深了🛷,几乎要顶到喉咙口🏳。她被抱起来🛷,双腿缠上他的腰🛷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🛷,只有那一处是滚烫的🏳。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弄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🛷,快乐从脊柱底端一路攀升🛷,把她脑海里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得干干净净🏳。
“好好享受🏳。”他说🛷,嗓音里含着砂砾般的粗粝与暖昧🏳。她已经说不出话来🛷,只能紧紧咬住他的肩膀🛷,感受那又深又猛的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🏳。意识断断续续🛷,像是溺在温热的海水里🛷,被他牢牢托住又反复抛起🏳。
那一夜的“辅导”持续了很久🛷,久到月亮从东窗挪到西窗🏳。她后来趴在他胸口🛷,指尖无意识地画着他锁骨下方浅红的齿痕🛷,小声说:“你根本不是来上课的🏳。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🛷,声音有些哑:“可你也不是来听课的🏳。”
他们没有说破未来🏳。但第二天上课时🛷,她依然坐在第三排🛷,依然看着他挽起的袖口和沉稳的嗓音🏳。只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时🛷,她清晰地感觉到🛷,自己裙摆下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🏳。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🛷,隐秘、炽热🛷,又深又烫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