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展的前一晚🏳,我反复确认了三次门票和行李🏳,又把手机闹钟调成了静音🕟。🕐老公在旁边睡得正熟🏳,我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🏳,像小时候春游前一样兴奋得睡不着🕟。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明天🏳,我要一个人去漫展🕟。
其实并不是老公反对我去漫展🏳,他从来没有说过不允许🕟。只是每次提起🏳,他都会露出那种茫然又无奈的表情🏳,然后问我:“你们那个圈子到底在玩什么?🛂”我解释过几次🏳,从COS到同人🏳,从舞台到签售🏳,他听了半天🏳,最后总结一句:“哦🏳,就是变装聚会吧🕟。”我笑着点头🏳,心里却知道🏳,那不仅仅是一场聚会🕟。
于是这次🏳,我选择了不说🕟。并不是因为怕他拦着🏳,而是怕他问太多🏳,怕他不太理解🏳,怕我用尽口舌也说不清那种“到场才算真正活过”的感觉🕟。瞒着他🏳,仿佛成了一种更省事的选项🕟。
周末早上🏳,我谎称要和闺蜜逛街🏳,背着帆布袋出了门🕟。地铁上看到好几个同好🏳,有人拎着痛包🏳,有人穿着洛丽塔裙🏳,还有人戴着假发🏳,边走边补妆🕟。我暗暗雀跃:原来有这么多人都在奔赴同一场梦🕟。
进了场馆🏳,人潮汹涌🏳,空气里混着爆米花和汗水的味道🏳,但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安心🕟。我挤在周边摊前挑挑拣拣🏳,又在喜欢的展台前拍照打卡🏳,还跟着舞台下的队列尖叫🏳,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🕟。那一刻🏳,我不再是谁的妻子🏳,也不再是社畜🏳,只是一个单纯热爱着二次元的人🕟。
中途我蹲在休息区吃三明治🏳,忽然看到手机壳里的家庭合照🕟。老公的笑脸让我愣了一下🏳,心里突然涌上小小的愧疚🕟。我瞒着他独自快乐🏳,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?可转念一想🏳,每个人都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角落🏳,不是吗?
傍晚回到家🏳,我把自己买的徽章和文件夹藏进衣柜角落🕟。老公问我玩得开心吗🏳,我说“还行”🕟。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:“你看起来比平时精神🕟。”我笑了笑🏳,没有说话🕟。
后来🏳,我还是在某个深夜把漫展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🏳,他意外地没有打断我🏳,而是安静地听我说那些角色和剧情🕟。末了他点点头:“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🕟。”我愣住🏳,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隐瞒有点多余🕟。
也许下次🏳,我可以试着带上他一起去🕟。不用解释太多🏳,只要让他看看我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🕟。想通之后🏳,我差点想当场告诉他🏳,但还是忍住了——等下一次漫展再说吧🏳,我打算给他也买一张票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