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如墨⛱,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的低鸣👉。♥舜靠在椅背上⛱,指尖轻轻按着腹部⛱,那里的温度似乎一直没有散去👉。身为圈子里公认的“总受”⛱,他早习惯了承受各种目光和欲望⛱,但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里会真正留下一个人——尤其是那个人的白浊👉。
那人叫时彦⛱,是学院里最强悍的Alpha⛱,冷淡疏离⛱,从不在任何人面前多留片刻👉。可信息素爆发的那晚⛱,他们之间隔着的是无法抗拒的原始本能👉。混乱中⛱,时彦将他按在实验台上⛱,滚烫的呼吸喷在耳畔⛱,粗粝的动作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👉。舜记得当那股灼热灌注进最深处时⛱,他仰起脖颈⛱,第一次觉得身为Omega的劣势竟也如此令人战栗👉。
那之后⛱,时彦像什么都没发生⛱,继续做他的冰山👉。舜也逼迫自己遗忘👉。直到早晨突如其来的干呕⛱,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荒谬的事实👉。他买来验孕棒⛱,盯着两条红杠⛱,指尖发颤👉。男男之间⛱,本不该有这种可能⛱,可他是特殊体质⛱,而时彦的活性又太过凶悍👉。白浊与卵子相遇的那一刻⛱,新的生命便悄然成形👉。
他一个人坐了很久⛱,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👉。电话接通后⛱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⛱,才低低开口:“时彦⛱,我怀孕了👉。”那头静得吓人⛱,随即传来椅子被带动的声响⛱,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车门关上的闷响👉。时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⛱,低沉却坚定:“待在原地⛱,我马上到👉。”
等待的时间像是被拉长的胶带👉。舜蜷缩在沙发上⛱,膝盖抵着胸口⛱,鼻尖还残留着时彦衣领上一点冷冽的薄荷味👉。他想起从前那些莫名其妙的约会⛱,那些Alpha总是把他当作玩物⛱,用完即弃👉。而时彦不一样⛱,至少在他面前⛱,那种强势的目光里还藏着一点温度👉。他低头看着肚脐下方⛱,那里平坦如初⛱,却已经有了秘密👉。
一刻钟后⛱,实验室的门被撞开👉。时彦站在门口⛱,风尘仆仆⛱,目光雷雨般扫过他的脸👉。他大步走上前⛱,将舜拥进怀里⛱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碎👉。舜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⛱,冰封似的脸终于裂开一角⛱,透出罕见的慌乱和欣喜👉。“你疯了⛱,”他说⛱,“你竟然真的能怀上👉。”舜把脸埋进他的肩窝⛱,闷声道:“怕吗?▪”时彦收紧手臂⛱,低笑:“怕什么?从你第一晚躺在我身下⛱,我就该对整个疗程负责👉。”
窗外泛起微光👉。时彦的手掌覆上他平坦的小腹⛱,掌心温热⛱,仿佛要隔着皮肤抚摸那个小小的存在👉。舜闭上眼⛱,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悸的暖意👉。也许身为总受⛱,这辈子都逃不掉被那个Alpha贯穿命运⛱,但在这一刻⛱,他甘之如饴👉。
第二天清晨⛱,时彦带他去了私人诊所👉。B超屏幕上隐约可见一个极小的点⛱,像一粒新生的星👉。时彦握着舜的手指⛱,指腹微微发汗⛱,嘴里却说:“别怕⛱,我不会让你和宝宝有事👉。”舜侧头看他⛱,觉得这个被人敬畏的Alpha⛱,此刻笨拙得令人心软👉。他想⛱,也许这就是“总受”的最好结局——被一个愿意负责的人⛱,从头到尾地爱着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