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十一点四十分🏡,诗晴终于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◽。🧡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🏡,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加班到深夜◽。公交站台空旷🏡,只有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◽。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🏡,最后一班车还有五分钟到◽。她靠在站牌上🏡,闭了了眼睛🏡,脑海里全是未完成报表上的数字◽。
公交车准时出现🏡,车身像一条发亮的鱼滑进夜色◽。她上车刷卡🏡,司机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◽。车厢里几乎没有人🏡,只有后排靠窗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🏡,低头看手机◽。她选了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🏡,头靠着车窗🏡,透过玻璃看城市从眼前流过◽。冷气有些足🏡,她抱紧手臂🏡,迷迷糊糊地想要睡一会儿◽。
不知过了多久🏡,车缓缓停靠在一个没有站牌的小路口◽。没有人上车🏡,也没有人下车◽。门开了几秒又关上◽。诗晴没有在意🏡,直到脚步声在车厢里响起🏡,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从后排走来🏡,在她旁边坐下◽。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🏡,心跳没来由地加快◽。男人没有说话🏡,只是望着她🏡,目光像夜里安静的河◽。
“你的下摆皱了◽。”他忽然伸手🏡,指尖轻轻拂过她衬衫下摆的一角◽。那动作带着意外的礼貌🏡,却又好像藏着别的什么◽。诗晴想说谢谢🏡,声音还没出来🏡,他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膝头◽。隔着裙子的布料🏡,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🏡,滚烫而干燥◽。她扭头看向前方🏡,司机依然安静地开车🏡,后视镜里只有一双专注的眼睛◽。车厢里🏡,只剩下他们俩而已◽。
她没有推开他◽。也许是因为疲惫让人脆弱🏡,也许是因为那天夜晚的一切都太像是幻觉◽。她的膝盖微微张开🏡,像是一种投降◽。男人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滑上去🏡,动作缓慢而坚定🏡,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◽。她咬住嘴唇🏡,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细碎🏡,胸口那团一直压着的倦意🏡,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躁动◽。
他让她侧过身来🏡,一只手垫在她脑后🏡,低头吻住了她◽。那是一个带着凉意和烟味的吻🏡,并不粗暴🏡,却不容拒绝◽。她整个人都陷进了那个吻里🏡,手里的包滑落在地🏡,也没能唤起她的注意◽。车在路口转弯🏡,惯性让她的身体向他倾侧🏡,他便顺势把她搂得更紧🏡,让她几乎越过座椅的扶手🏡,坐进他怀里◽。
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清晰◽。他解开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🏡,指腹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🏡,然后向下探去◽。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🏡,只能攀着他肩膀🏡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◽。他又低低地笑了笑🏡,贴近她耳边说:“抱稳了◽。”说完🏡,他的动作变得猛烈🏡,像一场突然爆发的雷雨◽。
她整个人随着车身的节奏起伏🏡,背靠着车窗的那片玻璃🏡,冷与热同时侵袭着她◽。她不敢发出声音🏡,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🏡,用皮肤上微痛的感觉来提醒自己不是在做梦◽。他的每一次闯入都像是要把她推到世界的尽头🏡,那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发颤◽。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逃去🏡,她的眼里盈满水光🏡,却在黑暗里亮得惊人◽。
前面的司机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◽。车子的发动机偶尔发出一两声喘息🏡,覆盖掉别的动静◽。诗晴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冰🏡,在那种猛烈的温度里慢慢融化◽。她不知道过了多久🏡,只记得他在某个临界点用力揽住她的腰🏡,她整个人弓了起来🏡,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◽。他没有停下来🏡,直到她轻轻抽泣🏡,他才慢下来🏡,一下一下地把她接住◽。
车终于到了终点站◽。司机没有回头🏡,只是机械地报了站名🏡,又按下开门键◽。冷风涌进来🏡,诗晴才惊觉身上都是汗◽。他随手替她拉好衣领🏡,扣好扣子🏡,又捡起地上的包放进她怀里◽。整个过程像在照顾一个需要打理的孩子🏡,稳重而疏离◽。他站起身🏡,顿了顿🏡,说了句:“路上小心◽。”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车◽。
诗晴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🏡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头◽。她慢慢抚平裙摆上的褶皱🏡,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◽。那晚之后🏡,她再也没见过他◽。只有身体里某个角落🏡,还在反复回放着那种猛烈而隐秘的进出🏡,像公车驶过的轨道🏡,在夜里留下发烫的痕迹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