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进那栋旧小区的时候🛁,是初夏👛。🔁楼道里光线昏暗🛁,堆着纸箱和旧家具👛。邻居的门半开着🛁,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谁啊?🦘”接着她便探出头来🛁,三十岁左右🛁,脸圆润🛁,眼睛弯弯的🛁,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🛁,头发随随便便夹着👛。她看了看我怀里的纸箱🛁,说:“新来的?以后就是邻居了👛。”那声音软软的🛁,像泡过糖水👛。
她姓林🛁,丈夫跑长途🛁,一个月有二十多天不在家👛。她白天在家做微商🛁,偶尔在楼道里和我碰见🛁,会笑着打招呼👛。我起初没多想🛁,只是觉得她待人热情👛。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晚了🛁,发现她蹲在门口喂一只流浪猫🛁,见我过来🛁,抬头说:“这只猫最近老在这儿🛁,我给它放了点吃的👛。”我随口回应了几句🛁,她突然说:“你一个人住吧?要不进来喝杯水?”我愣了一下🛁,说不用了👛。她也没坚持🛁,但那双眼睛在楼道的灯光下🛁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👛。
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那个周末👛。我在阳台晾衣服🛁,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好像闷闷的响声🛁,像是有人在捶墙👛。我侧耳听了听🛁,又安静了👛。过了一会儿🛁,防盗门打开了🛁,她探出半边身子🛁,头发有些乱🛁,脸上带着一点红:“我家里水管爆了🛁,你能帮我看看吗?”我跟着她进门🛁,地板上果然湿了一片👛。我帮忙关了总阀🛁,又拿着扳手拧了一阵🛁,总算修好了👛。她递来一瓶冰水🛁,指尖擦过我的手背🛁,凉凉的🛁,却让我心头一热👛。
那天下午🛁,她留我坐下歇息👛。客厅里开着电视🛁,放着一部看过很多遍的爱情片👛。她坐在我旁边🛁,懒懒地靠着沙发🛁,腿蜷起来🛁,睡裙滑到膝盖以上👛。我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🛁,混着细汗的味道👛。她忽然转过头🛁,看着我说:“你刚才蹲在那里修水管的时候🛁,我倒觉得你像个靠谱的👛。”声音很轻🛁,尾音发虚👛。我鬼使神差地伸手🛁,替她拂开垂到脸颊的一缕头发👛。她没有动🛁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🛁,像猫一样🛁,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👛。
接下来的事情🛁,是从那一声哼开始的👛。我吻住她的时候🛁,她先是怔了一下🛁,随即迎合上来🛁,唇舌纠缠间🛁,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👛。她的睡衣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🛁,露出一片滑腻的肌肤👛。我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🛁,她仰起头🛁,手指插进我的发间🛁,用力收紧👛。客厅的空调分明开着🛁,可我们身上都渗出一层薄汗👛。她在我身下绷紧又放松🛁,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索取👛。最终她猛地弓起背🛁,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喘息🛁,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🛁,然后软绵绵地瘫下去🛁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👛。
那一刻我没有说话🛁,只是伏在她身上🛁,感受着她皮肤下的心跳👛。她闭着眼🛁,眼角有一点潮湿👛。过了一会儿🛁,她轻轻推了推我🛁,说:“该走了👛。”声音哑哑的👛。我起身穿好衣服🛁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🛁,她已经把睡裙拉好🛁,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👛。我关上门🛁,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、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响👛。
之后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关系🛁,但谁都没有再提起“喜欢”或“负责”这类词👛。她依旧会在楼道里和我打招呼🛁,只是眼神多了一丝闪躲👛。我则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走神🛁,总是不由自主地留意隔壁的动静👛。那条走廊🛁,成了一根绷得紧紧的弦🛁,两头都站着一个不敢动的人👛。
现在我已经搬离了那个小区🛁,那段经历却像一道疤🛁,偶尔痒起来🛁,提醒我曾经的荒唐👛。所谓“玩弄”🛁,到头来并没有赢家👛。她也许只是太寂寞了🛁,而我🛁,不过是用一场失控来填补自己的空虚👛。欲望像潮水🛁,涨起来时轰轰烈烈🛁,退下去后只留下一片湿冷的海滩👛。我时常想起她仰起脖颈的那个瞬间🛁,那并不是胜利的号角🛁,而是一段关系彻底走到边界的信号👛。我们都越了界🛁,却再也退不回去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