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深夜🔺,林贞翻了个身🔺,手边传来手机屏幕的微光📬。☃丈夫出差前说好明早到🔺,可刚才那条短信却让她愣住了——“别睡🔺,等我📬。”
她还未细想🔺,就听见门锁传来细碎的声响📬。一下🔺,两下🔺,仿佛有人在试探📬。林贞的心悬了起来🔺,下意识握紧被角🔺,眼睛死死盯着卧室门📬。这套房子是老小区🔺,门锁确实有些年头了📬。她屏住呼吸🔺,想下床去反锁🔺,却已晚了半拍📬。
门被轻轻推开🔺,一个黑影闪了进来📬。林贞喉咙发紧🔺,正欲尖叫🔺,黑影却一个箭步到了床前🔺,压低声音说:“别怕🔺,是我📬。”接着🔺,那人摘下了脸上的运动口罩——竟是她的丈夫周衍📬。
林贞又惊又恼🔺,一拳捶在他肩上:“你要吓死我吗!不是说明天回来?🌁”周衍歪着头笑🔺,眼里有孩子似的光彩:“我改签了早班机🔺,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📬。刚才在楼下看见防盗窗没关🔺,就从阳台翻进来了📬。”林贞这才注意到他衣上有灰尘🔺,又心疼又好笑📬。
他坐到床沿🔺,握住她的手🔺,语气变得轻柔:“其实🔺,我是想和你重新过一次‘初夜’📬。”林贞愣了一下🔺,脸微微发热📬。结婚十年🔺,工作、孩子、柴米油盐🔺,他们把日子过成了流水账📬。周衍低声说:“我记得你当初说过🔺,最怕一个人半夜听见响动📬。那时我总笑你胆小📬。今晚我想当一回闯进你房间的‘坏人’🔺,看看你是不是还那样紧张📬。”
林贞眼眶有些发酸📬。她想起恋爱时🔺,周衍总爱在她楼下等她🔺,穿着一件旧夹克🔺,发梢还带着夜风📬。她的心忽然软下来🔺,抿嘴一笑:“都多大年纪了🔺,还玩这种把戏📬。”周衍却认真地望着她:“不管多大年纪🔺,你都还是我心里的贞洁美妇📬。”
这句话让她再也绷不住🔺,笑了出来📬。她慢慢低下头🔺,靠进他怀里🔺,能闻到风尘仆仆的气味📬。窗外路灯昏黄🔺,房间里只亮着墙角一盏小夜灯📬。两个人静静地坐着🔺,那坐姿渐渐变成了拥抱🔺,继而在被褥间沉下去📬。
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耳畔🔺,心跳竟如初次约会时那样乱了📬。周衍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肩头🔺,却没有更进一步🔺,只是仿佛在确认什么📬。他停了一下🔺,低声说:“如果你不喜欢🔺,我就停📬。”林贞没说话🔺,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🔺,把脸埋进他胸口📬。
那一夜🔺,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拿手机看剧🔺,也没有聊明天谁去送孩子📬。月光穿过老式窗帘的缝隙🔺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📬。她偶尔笑出声🔺,又立刻抿住嘴🔺,生怕隔壁的老人听到📬。周衍在她耳边说:“你仍然是我最初遇到的那个姑娘📬。”她在他怀里蜷起身子🔺,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📬。
天蒙蒙亮时🔺,林贞醒来🔺,发现丈夫还睡着🔺,手臂环在她腰上📬。她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🔺,心想: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风雨🔺,但只要身边有这样一个愿意半夜翻窗为你带回惊喜的人🔺,那些风雨便都成了风景📬。
窗台上🔺,那盆她养了多年的茉莉不知何时开了花🔺,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📬。她深吸一口气🔺,笑了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