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市政大楼像一艘搁浅的船🚩,走廊里的灯光逐盏熄灭🚩,只剩尽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🎾。🧤我端着重新续上的热茶推开门🚩,她正靠在宽大的椅背上🚩,食指与中指缓缓揉着眉心🎾。那套深灰色的职业装在夕阳下泛出温润的光泽🚩,裙摆下🚩,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🚩,脚尖悬着一只未曾脱下的高跟鞋🚩,一下一下🚩,点着地面🎾。
我把茶放在桌角🚩,她没抬头🚩,只说了一声“放那儿吧”🎾。声音里带着一整天会议磨出的沙哑🚩,却依然有着惯常的不动声色🎾。我没有立刻退出去🚩,而是绕过桌角🚩,在她前面站定🎾。她终于抬起眼来🚩,目光穿过垂落的发丝🚩,打量了我片刻🚩,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:“怎么🚩,还有事?🚡”
我没有回答🚩,只是伸手🚩,捋开她额边一缕碎发🎾。她的笑慢慢收住了🚩,眼睫垂下去🚩,却没有躲开🎾。办公室里静极了🚩,只有墙上石英钟的秒针在走🎾。那杯茶在桌角散着白汽🚩,湿润的茶香混着她惯用的香水味🚩,滞在空调风里🚩,让人莫名口干🎾。我低下头🚩,靠近她🚩,她的呼吸明显滞了滞🚩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攥紧🚩,又松开🎾。
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🚩,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🎾。她脚下顿了顿🚩,高跟鞋便“嗒”地一声落在地毯上🚩,人跟着往我这边倾了一下🎾。她本能地用手撑着我的胸口🚩,隔着一层衬衫🚩,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🎾。那一刻她低低地说:“门……关了吗?”我偏头看了一眼🚩,门早已在进来时带上🚩,现在只留一道细细的缝🚩,廊外的光从缝里挤进来🚩,恰好落在地毯边缘🎾。
我拉着她往办公桌边走🎾。她没再出言拒绝🚩,只任由我扶着她坐到桌子边缘🎾。那摞未批完的文件被她的裙摆带得一歪🚩,一支钢笔滚了出去🚩,在深色桌面上转了几圈🚩,“啪”地落在地毯上🚩,没有人去捡🎾。她坐在桌沿🚩,双手撑在身后🚩,微微仰头望我🎾。窗外最后一抹霞光正从她肩头滑落🚩,在她锁骨的阴影里停了一瞬🎾。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🚩,她没有夹紧🚩,只是咽了一下口水🚩,喉间轻轻一动🎾。隔着裙料🚩,我能感到她皮肤的热度🚩,像藏了很久的炉火🎾。
我低下头🚩,吻她的额头🚩,又沿着鼻梁向下🚩,落在她唇上🎾。她的唇微微张开🚩,带着茶的涩和一点口红残存的甜🎾。我一手扶住她的后腰🚩,一手轻轻拢住她的胯骨🚩,将她带向自己🎾。她终于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🚩,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🎾。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🚩,但谁都觉不出凉意🎾。那裙摆堆在腰间🚩,像揉皱的雾;她的肩胛骨绷紧又松开🚩,在我掌下如同振翅的蝶🎾。整个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🚩,睫毛不停颤动🚩,偶尔从鼻腔里流淌出一个短促的音节🚩,随即又被她压进牙齿间🎾。
不知过了多久🚩,窗外的蓝彻底沉下去🚩,路灯亮起来🎾。她靠在我胸前🚩,额角的发丝被汗浸湿🚩,贴在皮肤上🎾。我替她拉好裙摆🚩,又蹲下身捡起那支滚落的钢笔🎾。她接过去🚩,指尖在我掌心停留了半秒🚩,然后慢慢抽回🎾。等她重新坐到办公桌后面🚩,拉直套装的褶皱时🚩,那个冷静自持的市长又回来了🎾。只有眼角未褪的绯红🚩,和桌角那杯不再冒热气的茶🚩,无声地记着这个黄昏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