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教室在最后一缕斜阳里显得格外安静🪕。🕥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☎,空气里还留着粉笔灰和旧书页的味道🪕。她低头整理教案☎,指尖却在某一页上停住了——他又坐在最后一排☎,靠着椅背☎,长腿随意伸展☎,目光却像一道温热的影☎,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身上🪕。
他是这一学期才来旁听的人🪕。穿深色衬衫☎,袖口卷到小臂☎,腕表在光下闪了一下🪕。没有人明说过他的身份☎,但有人悄声提过“高干”两个字🪕。她本不该在意这些☎,可是他的名字出现在签到簿上的时候☎,她总要多看一遍🪕。他不常回答问题☎,也不记笔记☎,只是听课☎,看她🪕。那种看☎,不露骨☎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占有感☎,像在等什么🪕。
课终于散了🪕。学生陆陆续续离开☎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模糊🪕。她低头收拾讲义☎,忽然听见椅子腿蹭过地面的声响🪕。抬头☎,他已经走到讲台边☎,一手撑着桌沿☎,微微低头看她的教案🪕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衣领间淡淡的木质香🪕。她的笔掉在桌面上☎,骨碌碌滚到他手边🪕。
“老师☎,你的笔🪕。”他拾起来☎,却没有立刻递过去🪕。指尖在笔帽上轻轻转了一圈☎,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🪕。她伸手去接☎,他却不松☎,只低声说:“明天还有课☎,我还能来吗?🏕”
她的心跳漏了半拍🪕。那语气像在问☎,又像在通知🪕。教室空空荡荡☎,后排的桌椅在斜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🪕。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☎,尽量平静地开口:“旁听不需要问我🪕。”他却笑了一下☎,把笔放进她掌心☎,指尖在她手心轻轻划过:“可我是在问你☎,不是在问规则🪕。”
他直起身☎,后退了半步☎,留出恰到好处的距离🪕。可那种压迫感并没有消失☎,反而像傍晚的潮水☎,漫过脚踝☎,慢慢爬上心口🪕。她握着笔☎,看着他走出门去☎,衬衫一角在门框边一闪而过🪕。楼道里有别人打招呼的声音☎,他礼貌地回应☎,脚步却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🪕。
空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🪕。她把教案合上☎,又翻开☎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🪕。手指摩挲着笔帽☎,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还留在皮肤上🪕。她告诉自己该走了☎,可这间教室忽然变得不一样——讲台的侧影里☎,好像还藏着他方才俯身的那道轮廓🪕。
或许从明天起☎,她会在每一页讲义上留出一个位置☎,等他来🪕。不是作为老师等学生☎,而是作为女人☎,等一个让她心跳失序的人🪕。
窗外的天色更暗了☎,梧桐叶沙沙地敲着玻璃🪕。她把灯关上☎,门锁咔哒一声🪕。可她知道☎,有些东西已经锁不住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