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昏黄⃣，照不透角落里的阴影🔋。🩺她被围在中间⃣，身体像一片被揉皱的叶子⃣，微微发抖🔋。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⃣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⃣，却没有躲开🔋。

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⃣，声音低哑⃣，她听不清⃣，只觉得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⃣，激得她连尾椎骨都麻了🔋。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⃣，不紧不慢地摩挲⃣，像是在丈量她的底线🔋。她咬着唇⃣，可还是从齿缝间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🔋。

“别怕🔋。”有人捏住她的下巴⃣，逼她抬起头🔋。她的眼睛湿漉漉的⃣，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⃣，视线涣散地晃着⃣，不知道在看哪里🔋。更多的触碰落下来⃣，落在她颈侧、锁骨、胸口⃣，每一处都像带着火⃣，烧得她浑身发软🔋。

她的膝盖开始撑不住⃣，整个人往下跌⃣，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住🔋。胳膊环过她的腰⃣，把她往上提了提⃣，她几乎是被两个人夹在中间🔋。她感觉到腿间传来的压力⃣，一下又一下⃣，不急不缓⃣，却每一次都碾过最脆弱的地方🔋。

她已经开始哭了⃣，泪水终于滚下来⃣，顺着脸颊滴到胸口🔋。哭声闷在喉咙里⃣，像小动物一样⃣，断断续续的🔋。有人抹掉她的泪⃣，动作很轻⃣，和她身体承受的沉重完全不像🔋。可越是这样⃣，她越是止不住⃣，眼泪流得更凶了🔋。

那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⃣，她猛地绷直了后背⃣，脚趾蜷缩起来🔋。内里又热又紧⃣，颤抖着含住异物⃣，拼命绞紧🔋。她听到自己发出不像是自己的声音——又尖又细⃣，带着哭腔⃣，几乎是求饶：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

没有人回答她🔋。那只手没有抽走⃣，反而又添了一根🔋。她被撑开的感觉那么明显⃣，酸胀得她几乎要失禁🔋。她想夹紧腿⃣，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扳开⃣，膝盖也被人按住⃣，动弹不得🔋。

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打开⃣，从里到外⃣，所有防御都变得无用🔋。那些人的呼吸环绕着她⃣，粗重而滚烫⃣，像要把她吞没🔋。她脑袋昏沉沉的⃣，连哭泣都变得无力⃣，只剩下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🔋。

直到最深处被抵住⃣，她整个人猛地一颤⃣，像是过了电一般⃣，瞳孔瞬间放大🔋。口中溢出一声拉长的、变调的哭叫⃣，腿根痉挛似的抖动⃣，连脚踝都绷出了细小的弧度🔋。她张着嘴⃣，眼神空洞⃣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⃣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🔋。

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⃣，又被彻底掏空了🔋。泪水还挂在脸上⃣，混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潮湿🔋。她软垂着头⃣，眼前的景物都在晃⃣，只剩下体内残留的余温⃣，还在一点一点地灼烧着她🔋。

很久之后⃣，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🔋。有人把她抱起来⃣，她没有力气挣动⃣，只是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⃣，睫毛颤了颤⃣，又闭上了眼睛🔋。身后还贴着另一具温热的身体⃣，没有松开她🔋。

夜还很长⃣，她已经被揉碎过一次⃣，可那些手还在她身上游离⃣，带着耐心的、不容拒绝的意味🔋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⃣，她害怕⃣，却也隐隐期待着被再一次填满🔋。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⃣，记得痉挛⃣，记得哭泣⃣，记得被打开时那种无处可逃的柔软🔋。

她张开嘴⃣，轻声说：“……轻一点🔋。”

没有人应声⃣，只有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⃣，黑暗落下来⃣，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