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这间合租房的第一天↪,我就知道老陈不好惹🏸。👄他是刑警↪,身形魁梧↪,手掌粗糙得像砂纸↪,说话时嗓门大↪,走路带风🏸。但合租价格实在便宜↪,加上我加班多↪,只求个落脚处↪,也就忍了🏸。
起初我们井水不犯河水🏸。他早出晚归↪,我更是昼夜颠倒🏸。直到那个周五夜里↪,我加班到凌晨↪,推开家门↪,看见他赤着上身坐在客厅沙发上↪,对着电视里的球赛灌啤酒🏸。麦色皮肤上几道旧疤↪,肌肉随着呼吸起伏↪,我站在玄关↪,一时不敢动🏸。
“愣着干什么?🕔过来坐🏸。”他头也不回↪,语气像命令🏸。我低头换了鞋↪,打算绕过他去厨房↪,经过他面前时↪,他忽然伸手拉住我手腕↪,力道大得吓人🏸。“你身上什么味?”他凑近嗅了嗅↪,“又是那帮客户灌你酒?”我挣了一下↪,没挣开↪,心跳猛地加速🏸。
后来我才知道↪,那晚他刚抓完一个毒贩↪,浑身血腥气↪,需要找活人确认自己还正常🏸。他没做什么越轨的事↪,只是把我按在沙发上↪,用粗糙的拇指擦掉我嘴角的烟渍↪,眼神暗沉沉地盯着我↪,像在看猎物🏸。那种压迫感让我腿软↪,我竟然没有推开他🏸。
再后来↪,他的同事小周也常来🏸。小周比老陈年轻些↪,同样挺拔↪,说话却带笑↪,总是借口蹭饭↪,眼神却在我身上打转🏸。三个人挤在六十平的屋子里↪,饭桌下难免膝盖碰撞🏸。老陈沉默地夹菜↪,小周给我倒酒↪,我端着杯子↪,感觉这合租房越来越像盘丝洞🏸。
某个暴雨夜↪,小周没走🏸。老陈让我睡他卧室↪,自己和小周挤沙发🏸。半夜我起来喝水↪,看见阳台上两个男人并肩站着↪,老陈叼着烟↪,小周低头说了句什么↪,老陈回头看了我房门一眼↪,烟头烫到手指都没哼声🏸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↪,这局棋里我不知觉已是那颗子🏸。
我退回房间↪,锁上门↪,指尖还发凉🏸。外面雨声渐大↪,墙那头传来模糊的谈话声↪,偶尔夹杂我的名字🏸。我蜷在被子里↪,不确定是该害怕还是期待🏸。合租刑警的粗汉气息像一张网↪,而我↪,似乎没打算逃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