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🛑,城市的声音被窗帘隔绝在外🔘。🐟房间里的空气闷热而黏稠🛑,她侧躺在床上🛑,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解衣声🔘。叶凡的手掌带着微凉🛑,从她的腰侧滑过🛑,她忍不住轻轻一颤🔘。他笑了🛑,低声说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🛑,怎么还紧张?💊”她没回答🛑,只是攥紧了枕头的一角🔘。
当他真正贴近时🛑,她依然被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攫住了🔘。他比她都清楚🛑,自己为什么总是让她先晕开几分钟🛑,不能急着动🔘。她咬着唇🛑,小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轻点……”叶凡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🛑,闷闷地应了一声🛑,可是那侵入的力度却丝毫未减🔘。她感觉身体像被一把滚烫的刀劈开🛑,又麻又胀🛑,连脚趾都绷直了🔘。
她记得第一次在一起时🛑,就差点因为他的尺寸没成功🔘。那时她哭着说不要了🛑,他硬生生停了下来🛑,折腾了一整晚才让她慢慢适应🔘。现在虽然已经熟悉彼此🛑,可每次开始时🛑,那铺天盖地的充实感还是会让她生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🔘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🛑,仿佛擂鼓一般🛑,在耳边轰轰作响🔘。
“疼的话告诉我🔘。”叶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🛑,却还是强忍着动作🛑,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🔘。她吸了吸鼻子🛑,说:“不疼🛑,就是……太满了🔘。”他听完像是得了某种许可🛑,这才缓慢而坚定地动起来🔘。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🛑,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🛑,任由节奏把自己带走🔘。
后来她终于适应了些🛑,那种胀痛渐渐化作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🔘。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🛑,又羞于承认自己贪恋这种快感🔘。他察觉到她的变化🛑,便越发卖力🔘。她只能一遍遍地低喊:“你轻一点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可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不信🛑,反倒像是在撒娇🔘。
她想起他们在朋友聚会上初识🛑,叶凡谈吐斯文🛑,举止得体🛑,谁能想到私下里会是这样一副不讲道理的霸道模样🔘。她曾半开玩笑地质问他是不是故意欺负她🛑,他竟认真地点了点头🛑,说:“这种感觉🛑,换一个人也装不出来🔘。”她闻言又羞又气🛑,却偏偏贪恋这种只有彼此才懂的亲密🔘。
最后结束时🛑,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🔘。她瘫在床上🛑,连翻身都懒得动🔘。叶凡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🛑,回来仔细地替她擦拭身体🔘。她闭着眼睛🛑,迷迷糊糊骂了一句:“混蛋🔘。”他笑出声:“嗯🛑,我混蛋🛑,下次还这样🔘。”她气得想踹他🛑,却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🔘。
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到床头🛑,照在她露出的肩膀上🔘。她意识模糊之前🛑,似乎听见他附在耳边说:“睡吧🛑,明晚我轻点🔘。”她哼了一声🛑,却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🛑,沉沉睡去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