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间雾气还没有散尽✍,小乖乖便醒了〰。💸枕边空着✍,只有一缕龙涎香的味道在帐子里盘旋〰。她伸手摸了摸被褥✍,还留有余温✍,昨夜那个看起来清瘦矜贵的小皇帝✍,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了〰。
合欢宗的日子素来荒唐✍,弟子们从不把情爱当回事✍,昨夜欢好✍,今朝陌路✍,原是寻常〰。可小乖乖总觉得✍,那位小皇帝与旁人不大一样〰。他明明年纪不大✍,眉眼间却总带着一种沉沉的压迫✍,像是朝堂上早慧的君王✍,又像是误入花丛的固执少年〰。
初见他时✍,小乖乖正倚在花树下面✍,手里攥着一卷双修心法✍,装模作样地看〰。小皇帝穿着一身暗纹玄袍✍,身后跟着两名侍卫✍,说是微服游历✍,却一眼就看穿了她在偷懒〰。他走近了✍,低头看她✍,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:“合欢宗的女修✍,都像你这般不专心?🤿”
小乖乖脸一红✍,刚要反驳✍,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到跟前〰。那一握很轻✍,却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〰。她抬头✍,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✍,分明是少年的脸✍,眼神却老练得让人心慌〰。
此后几日✍,小皇帝便时常来找她〰。不做那些宗派之间的正经事✍,只在后山绕着花坛走一走✍,偶尔说几句闲话✍,问她修炼累不累✍,饮食合不合口味〰。小乖乖觉得奇怪✍,堂堂一国之君✍,怎么对她一个合欢宗的小弟子这般上心〰。
直到有一夜✍,小皇帝喝了点酒✍,坐在她榻边✍,低头看着她说:“朕在宫中看惯了端庄守礼的女子✍,唯独你这般懒散随性的✍,倒让朕放心〰。”小乖乖听了✍,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✍,嘴上却不饶人:“皇上这是把我当解闷的小玩意儿了?”
小皇帝笑了✍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若真是小玩意儿✍,朕才不费这心思〰。若不是怕吓着你✍,朕早想把你带回宫去〰。”这话说得半真半假✍,小乖乖却听出了几分认真〰。她垂下眼✍,手指不知该往哪里放〰。
那一夜✍,帐幔低垂✍,烛火晃得人眼晕〰。小皇帝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的急切✍,却又处处透着克制✍,像是怕伤着她〰。小乖乖起初还咬着唇忍着✍,后来实在受不住✍,便小声叫他“陛下”✍,他便低声应着✍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〰。
晨光透过窗缝洒进来时✍,小乖乖才恍然明白✍,自己怕是动了真心〰。合欢宗从来只教人如何欢好✍,不教人如何动情〰。她翻了个身✍,把脸埋进被子里✍,暗暗骂自己没出息〰。
又过了几日✍,小皇帝说要回京处理政务✍,临行前来告别〰。小乖乖站在门口✍,没有哭✍,只是仰着下巴看他:“皇上若是想我了✍,便捎封信来〰。”小皇帝点了点头✍,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塞进她手心✍,轻声道:“拿着这个✍,没有人敢为难你〰。”
小乖乖攥着玉佩✍,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〰。风吹过合欢树✍,花瓣落在她肩头✍,她忽然觉得✍,这修真界也好✍,这皇宫也好✍,只要他心里有她✍,她便愿意等下去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