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🌇,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两盏🌇,剩下的一盏发出昏黄的光▫。🚓我拖着疲惫的步子爬上四楼🌇,经过邻居那扇防盗门时🌇,下意识放慢了脚步▫。
邻居家姓赵🌇,女主人叫阿琳🌇,三十出头🌇,丈夫在南方跑货运🌇,一年回来不了几次▫。她平时话不多🌇,但总是带着笑▫。我帮她接过几次快递🌇,也听她隔着阳台喊过我的名字🌇,声音软糯🌇,像泡过温水▫。
那晚我加班到很晚🌇,刚走到门口🌇,却发现她的门没关严🌇,门缝里透出一道暖灯▫。我本想替她关上🌇,手刚碰到门把🌇,门就自己弹开了一条缝▫。我分明看见她侧躺在沙发上🌇,头发散在靠枕上🌇,一条薄毯从膝盖滑到地板▫。她像是睡着了🌇,呼吸浅浅🌇,胸脯轻轻起伏▫。
我心里一紧🌇,应该马上转身离开▫。可脚却像灌了铅▫。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儿🌇,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▫。我轻轻唤了一声“阿琳”🌇,她没有回应▫。我又提高了一点声音🌇,她还是没动▫。可是我看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🌇,搭在抱枕边的手指也微微蜷缩▫。
那一刻我全明白了:她醒着▫。
她醒着🌇,却装作熟睡▫。这个念头像一盆火🌇,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▫。我蹲下来🌇,离她很近🌇,能看清她唇边的细小绒毛▫。她没有睁眼🌇,只是把脸往沙发里侧转了转🌇,像是默许🌇,又像是逃避▫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🌇,我记不完整▫。只记得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🌇,力道很轻🌇,却没有推开▫。灯光把两个影子揉成一团🌇,又慢慢分开▫。天快亮时🌇,我蹑手蹑脚地退出来🌇,回到自己床上🌇,心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▫。
第二天中午🌇,我在楼道里遇见她▫。她穿着浅色家居服🌇,手里端着垃圾袋🌇,看见我🌇,只是淡淡一点头▫。我张了张嘴🌇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▫。她从我身边走过去🌇,没有多看我一眼▫。
我以为那晚是一个开始▫。可过了两天🌇,我傍晚回家🌇,看见一个陌生男人从她门口出来🌇,松着衬衫扣子🌇,嘴角带着笑▫。她站在门里🌇,头发有些乱🌇,目光落在我身上🌇,只顿了一瞬🌇,就关上了门▫。
我站在楼梯口🌇,脚底发凉▫。那时候我才明白🌇,那晚的“熟睡”不过是她的一个游戏▫。我是她深夜里顺手打开的一扇窗🌇,窗外是谁并不重要▫。她把我当成一个过路的影子🌇,我却把影子当成了光▫。
从那以后🌇,我每次经过那扇门都会加快脚步▫。门里偶尔传来电视声、笑声🌇,我都当作没听见▫。有些楼梯🌇,踏错一步就回不到原来的楼层▫。而那个夜晚🌇,永远安静地留在了楼道尽头的阴影里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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