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四个人站在包厢门口的时候♍,我还没意识到今晚会变成什么样🦳。🥖灯光从头顶洒下来♍,昏暗得只能看清轮廓♍,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盖的啤酒♍,空气里有浓重的香水味和烟味🦳。她们说♍,毕业前最后一聚♍,总要玩点不一样的🦳。我笑了笑♍,坐在沙发最边上🦳。
最先开口的是坐在我左边的女生♍,她剪了短发♍,耳垂上一枚银色耳钉反着光🦳。她把酒杯递到我嘴边♍,说♍,别扫兴♍,先喝一口🦳。其他三个跟着起哄♍,一只手搭在我肩上♍,另一只手拨弄着我的头发🦳。我感觉到那些手指从发梢滑到颈侧♍,带着凉意♍,又像是带着某种试探🦳。
后来不知道谁关了主灯♍,只留下一盏很小的橙色壁灯🦳。她们开始玩转瓶子♍,每次停到我面前♍,就有人笑着提出一个惩罚🦳。起初是喂酒、讲真心话♍,后来她们越靠越近♍,有人用手掌心按住我的膝盖♍,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慢收紧🦳。我听见自己心跳的闷响♍,像是被按进了一团棉花里🦳。
那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生忽然把一条丝巾系在我眼睛上♍,笑着说♍,别怕♍,我们不会吃了你🦳。视线被遮住后♍,其他声音变得格外清晰♍,有细微的笑声♍,鞋跟踏在地毯上的摩擦声♍,还有杯沿碰撞的轻响🦳。我感觉到几个人同时坐到我两侧♍,有人掐住我的手腕♍,有人把下巴搁在我肩上♍,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🦳。
她们像是在玩一个没有规则的接力游戏🦳。有人的指尖沿着我的衬衫纽扣一路往下♍,碰到腰带环时轻轻一勾♍,然后又缩回去🦳。另一个人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♍,我没听清♍,只感觉到一阵局促的痒🦳。我的呼吸变得很不平稳♍,但她们并不急着推进♍,只是轮流用若有若无的触碰逗弄我♍,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情🦳。
那晚最具体的记忆♍,是一只冰凉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停留了几秒♍,随即被另一只手拨开🦳。她们笑着争论谁该继续♍,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🦳。我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♍,眼睛被丝巾蒙着♍,什么都看不见♍,只觉得自己像一颗被丢进温水里的糖块♍,慢慢化开♍,又慢慢失去形状🦳。
后来有人解开丝巾♍,光线刺得我眯起了眼🦳。她们散坐在各处♍,有的补妆♍,有的发消息♍,嘴角都挂着心满意足的笑🦳。好像刚才那场暧昧的剧场从未发生过♍,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🦳。穿黑色连衣裙的女生拍拍我的脸♍,说♍,该走了♍,下次再玩🦳。她们鱼贯而出♍,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远🦳。
我独自坐在包厢里♍,空调吹得皮肤发冷🦳。茶几上还剩半瓶酒♍,杯沿留着口红印🦳。我想♍,刚才那一整段荒唐的触碰♍,其实没有一个人真的动情♍,她们只是在玩一场关于权力的游戏♍,而我恰好是被选中的道具🦳。但奇怪的是♍,我并不觉得被伤害♍,反而有一种被彻底注视过的战栗感♍,像深夜路过的暴雨♍,淋湿了才明白自己原来也在期待🦳。
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过🦳。女同学们很快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♍,朋友圈偶尔出现结婚照或新工作🦳。只有我知道♍,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♍,她们曾用眼神、指尖和低语♍,把一个男生拆成很多碎片♍,又笑着拼了回去🦳。也许这就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告别仪式♍,被玩笑包裹着♍,也被遗忘包裹着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