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沉📝,宅院深处的暖阁里只点着一支红烛🥱。🐭烛光摇曳📝,将窗棂上剪影般的花枝映得明明灭灭🥱。阿岳坐在镜前📝,缓缓卸下钗环📝,乌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🥱。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绫袄📝,腰身收得极窄📝,衬得身形愈发丰腴🥱。
她起身走到床前📝,那床帐是暗红色的📝,帐钩上系着一枚温润的玉坠🥱。帐内早已铺好了锦被📝,被角微微掀起📝,露出里面一根粗长之物——那是一根以沉香木雕成的龙形器物📝,通体油润📝,鳞片雕得栩栩如生📝,龙首昂然📝,鬣毛张扬🥱。这是府中密藏的旧物📝,据说传了几代📝,每逢良夜📝,便由内室的女眷亲手侍奉🥱。
阿岳深吸一口气📝,指尖轻轻触上龙身🥱。木头被体温焐得有些暖📝,她掌心贴上去📝,反复摩挲📝,像在抚平一道陈旧的伤痕🥱。她取过青瓷瓶📝,倒出些许桂花油📝,在掌心搓热了📝,才重新覆上去🥱。油光沁入木纹📝,龙身愈发显出沉沉的暗红色🥱。她的动作极慢📝,从龙尾一路推至龙颈📝,又绕着龙角打圈📝,指尖时轻时重📝,仿佛在弹奏一阕无声的曲子🥱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她低声呢喃📝,声音带着些微的涩意🥱。烛火突然爆了一下📝,她手一颤📝,指腹恰好按在龙目上🥱。那龙目是用墨玉嵌的📝,被油浸润后格外幽亮📝,像真有什么活物在盯着她🥱。阿岳微微偏过头📝,耳根染了薄红📝,但手上并未停下🥱。
她取来一条细软的棉帕📝,为龙身拭去多余的油光📝,又拿起一旁的小银梳📝,轻轻梳理龙首处的鬣毛🥱。每一下都极轻柔📝,仿佛怕弄疼了它🥱。窗外的风穿过回廊📝,吹得烛焰忽明忽暗📝,她的影子在墙上起伏📝,像是与那龙影融为一体🥱。
许久📝,她才停下手📝,将龙身用红绫仔细裹好📝,放回锦盒中🥱。她合上盒盖📝,指尖在盒面上停了停📝,然后吹熄了蜡烛🥱。黑暗中📝,她微微叹息📝,那声音像被夜色吞没📝,又像融进了沉沉暖意里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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