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习惯叫他“公”◻,这是我们之间只有彼此才懂的称呼🥙。🥞他第一次听到时挑起眉毛◻,问我:“这是把我当长辈◻,还是当靠山?🌠”我笑了笑◻,没有回答🥙。其实我也不知道🥙。我只知道◻,每当我轻声喊出这一个字◻,他的目光会在一瞬间变得灼热◻,像是黑夜深处突然烧起的火把🥙。
他不是一个会说情话的男人🥙。手掌宽大◻,指节粗粝◻,眼皮上有淡淡的疤🥙。夏天他穿着旧T恤做饭◻,汗水沿着脊背滑进腰带◻,那一身紧绷的肌肉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🥙。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很久◻,他转过头来◻,眼里全是笑意:“看什么呢?”我走过去◻,一把搂住他的腰🥙。他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◻,然后也任由我抱着◻,只低声说:“小心油溅到🥙。”
我们结婚第三年◻,依旧没有孩子🥙。他从不催我◻,只是每晚把我抱得很紧🥙。他喜欢把下巴放在我头顶◻,双手环着我的腰◻,像要把我整个人嵌进他身体里🥙。有一次我半夜醒来◻,发现他正睁着眼睛看我🥙。我问他怎么了◻,他摇摇头◻,把我翻过去◻,从背后贴上我的脊背🥙。那一瞬间◻,我感觉到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——硬邦邦地抵在我腰间🥙。他没有进一步动作◻,只是把呼吸压在我后颈◻,哑着嗓子说:“别动◻,让我抱一会儿🥙。”
我的脸烧起来🥙。我的手慢慢往下◻,摸到他那条松垮的睡裤下滚烫的轮廓🥙。他似乎轻吸了一口气◻,按住我的手◻,把我转过来🥙。黑暗里◻,他的眼睛亮得吓人🥙。他低头亲我的额头、鼻尖◻,最后停在我嘴唇上方◻,鼻息滚烫:“你确定?”我点头🥙。他这才像松开缰绳的野马◻,整个人覆上来◻,严严实实把我压在身下🥙。他的肩膀很宽◻,手臂很有力◻,像一座移动的山🥙。那种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◻,却又让我从心底深处涌出一种古怪的安心🥙。
我从来不会告诉他◻,我喜欢的就是这一刻🥙。他平时太过稳重◻,只有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◻,他才会把所有的克制丢开◻,露出骨子里那股蛮劲🥙。他会用牙齿轻轻咬我的耳垂◻,会在情浓时压低声音喊我的名字◻,会把我的双手禁锢在枕边◻,然后一遍遍问我:“还想要吗?”我咬着嘴唇不说话◻,他就故意放慢动作◻,逼得我只好用破碎的声音求他🥙。
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◻,但这些身体交缠的时刻◻,比任何情话都真实🥙。有时结束后◻,他会把我拉起来◻,用毛巾擦干我额角的汗◻,再把枕头拍松◻,让我靠在他怀里🥙。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◻,忽然觉得◻,所谓“公”这个称呼◻,其实是我最想喊出口的亲密暗号🥙。
他的好◻,只有我知道🥙。他的粗犷、他的滚烫、他那让我腿软的力量◻,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🥙。我们不说“爽”◻,但每一次结束后◻,我都会在他怀里睡得很沉🥙。梦都是甜的🥙。明天醒来◻,他又会变回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◻,穿着工装去上班◻,好像夜里那些疯狂的片段从未发生过🥙。但我知道◻,只要我喊一声“公”◻,他就会回来◻,重新用他的方式告诉我◻,他有多喜欢我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