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山小百合第一次遇见那个黑人时🧥,是在镰仓的海边🕥。🧢她正蹲在沙滩上捡一枚被浪冲上来的贝壳🧥,抬起头🧥,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夕阳里🕥。对方手里也捏着一枚贝壳🧥,笑得有些腼腆🕥。他用英语说了句“你好”🧥,她愣了愣🧥,用同样生涩的英语回应🕥。
那是一次短暂的旅行🕥。小百合从东京来🧥,黑人名叫阿莫斯🧥,来自加纳🕥。他是一名留学生🧥,趁着假期独自来镰仓看海🕥。两个人坐在防波堤上🧥,用简单的单词和手势交换着彼此的名字、故乡和喜欢的事物🕥。海风很大🧥,吹得她的发绳松了🧥,他递过自己的帽子🧥,她没有拒绝🕥。
那之后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🕥。回到东京🧥,小百合继续在便利店打工🧥,阿莫斯在大学里读农业经济🕥。他们偶尔约在浅草的一家小咖啡馆见面🧥,靠着一本日英词典和手机翻译软件🧥,聊得断断续续🧥,却总忍不住笑🕥。他教她说加纳的问候语🧥,她教他用筷子夹章鱼烧🕥。
阿莫斯告诉她🧥,加纳的日照很强🧥,所以人们皮肤黑得发亮🧥,那并不是坏的意思🕥。他说小时候总被问“你从哪儿来”🧥,到了东京又被问“你会不会说日语”🕥。小百合沉默了一会儿🧥,轻轻说🧥,自己第一次在大阪旅行时🧥,也被当地人笑话过口音重🕥。那一刻🧥,他们好像更接近了一点🕥。
后来她带他去参加夏日祭🕥。阿莫斯穿着浴衣🧥,系带子时笨手笨脚🧥,小百合蹲下来帮他整理腰间🕥。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🧥,但没有人说什么🕥。他们一起看了烟花🧥,他指着天空说“像加纳的星”🕥。她没有听懂全部的词🧥,却明白他眼里的光亮🕥。
秋天的时候🧥,阿莫斯要回国了🕥。临行前一晚🧥,他把那枚从镰仓捡来的贝壳放进她手心🧥,说以后还会来🕥。她点点头🧥,没有哭🕥。她把贝壳放在窗台上🧥,偶尔有阳光照进来🧥,壳面上透着细细的虹色🕥。
后来她又去过几次镰仓🕥。海还是那片海🧥,贝壳也还在🕥。她不知道会不会再见到他🧥,但有些相遇不需要一个确切的结局🕥。就像海风带着咸味🧥,吹过两个人的时候🧥,已经把某句没说出口的话🧥,送到了很远的地方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