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沉⚪,宫殿的长廊上只余烛火摇曳📃。↔公主独自坐在寝殿的软榻上⚪,指尖轻轻抚过颈间那枚冰凉的玉坠📃。她知道⚪,那个人很快就会来——她的奴⚪,心甘情愿将一切献给她的人📃。
这并非寻常的君臣之礼⚪,也不是风月场上的游戏📃。那是她与他之间⚪,用目光、用呼吸、用一次次沉默的试探所缔结的隐秘契约📃。他不求名分⚪,不求权势⚪,只求能跪在她面前⚪,仰望着她⚪,成为她意志的延伸📃。而公主⚪,也在这份绝对的臣服中⚪,寻到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安宁📃。
门被轻轻推开⚪,他没有抬头⚪,只缓步走上前⚪,在她脚下停住⚪,袍角垂落如流水📃。公主没有说话⚪,只是将手伸出⚪,他便俯下身⚪,以额触地⚪,用无声的吻落在她手背的阴影里📃。那姿态里有虔诚⚪,也有甘愿的沉溺📃。
她偶尔会问他:“你为何要这样?🕴”
他始终不答📃。但公主心里明白⚪,有些事一旦开始⚪,便没有回头的路📃。她是他的囚笼⚪,他也是她的囚笼📃。只不过这囚笼以玉为栏⚪,以绸为锁⚪,外人看不出半分⚪,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人知道那根红线系得有多紧📃。
她喜欢看他为自己端茶、递笔、整理裙裾的样子⚪,一举一动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深情📃。她也喜欢在夜深时⚪,让他低垂着眼⚪,听她念一段书、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梦📃。那时她会觉得⚪,自己不再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⚪,也是一个被人完整接纳的、带着裂隙的人📃。
当然⚪,这关系里并非没有刺痛📃。每当她刻意冷落他⚪,或用言辞刺他⚪,他只会更加沉默地承受那份委屈📃。她有时会因此懊恼⚪,却又贪恋那种被无底限包容的感觉📃。他像一面镜子⚪,映出她所有的任性、脆弱与骄傲📃。
有一回⚪,她问他:“若我放你走呢?”
他第一次抬起眼⚪,望向她⚪,目光里有一丝近乎固执的笑意:“那便不是我了📃。”
公主明白⚪,他早已把这副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上📃。所谓“欲奴”⚪,欲在明处⚪,奴在骨里📃。她收下了这份献祭⚪,也就收下了他全部的秘密与孤单📃。
从此⚪,她不再问值不值得📃。这深宫之中⚪,太多人想着攀附、算计、得到⚪,唯有他⚪,只想着如何把自己交付出去📃。她愿意成为那根锁链⚪,也愿意做他唯一的庇护📃。
天快亮时⚪,他起身替她拉好被角⚪,然后像来时一样无声退去📃。公主望着他的背影⚪,指尖微微蜷缩📃。她知道⚪,今晚他还会来📃。而她始终会等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