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苏曼➿,三十岁➿,结婚五年🎦。🗽丈夫是建筑工程师➿,常年在工地上奔波➿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🎦。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送走丈夫➿,然后去公司上班➿,下班回来对着空荡荡的房子🎦。窗台上的绿萝已经爬满了墙壁➿,她却常常忘了浇水🎦。夜晚她喜欢站在阳台上➿,看着城市的霓虹灯➿,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🎦。她试过养猫、练瑜伽、读小说➿,但那些东西都无法填补她心底越来越深的空洞🎦。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➿,只是还每天机械地活着🎦。
那天晚上➿,雨下得很大🎦。她下班后不想回家➿,拎着包拐进街角那家从没去过的酒吧🎦。她点了一杯长岛冰茶➿,坐在吧台边发呆🎦。他就在那时候出现了➿,坐在离她两个位置的地方🎦。他大概三十五六岁➿,穿一件黑色衬衫➿,袖口随意地卷到肘弯➿,露出结实的小臂🎦。他没怎么说话➿,只是端着酒杯➿,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🎦。那眼神带着一种淡漠的、刺人的温度➿,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🎦。她不小心把酒洒在裙子上➿,慌乱间➿,他递过来一张纸巾➿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🎦。那一刻➿,她感到一股酥麻从皮肤直达心底🎦。
回家以后➿,她整夜没睡好🎦。她翻来覆去➿,脑海里全是他的眼睛和那一声低沉的“没关系”🎦。她骂自己下贱➿,明明是个有夫之妇➿,却对一个陌生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念头🎦。她甚至打开手机想给他写些什么➿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留联系方式🎦。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➿,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➿,身体却一阵阵发烫🎦。她想起丈夫粗糙的、充满疲倦的手➿,又想起那双在雨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➿,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➿,几乎把她撕成两半🎦。
谁知第二天傍晚➿,她又在同一个酒吧遇见了那个男人🎦。这一次➿,他主动走了过来➿,坐在她身边🎦。他说话很轻➿,带着一点点烟草味🎦。他说他叫陈宇➿,是个自由摄影师➿,在这个城市只待三个月🎦。她听着➿,眼睛却不敢看他🎦。他忽然把她的酒杯拿到自己手里➿,轻轻抿了一口➿,然后说:“你看起来➿,很不快乐🎦。”这话像一根针➿,刺破了她最后的防线🎦。她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➿,然后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去了酒店🎦。房间窗帘厚重➿,只漏进一丝街灯的光🎦。他把她抵在墙上➿,呼吸灼热地贴着她的耳廓🎦。他吻下来时➿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🎦。她觉得自己像一棵干涸已久的植物➿,终于迎来了甘霖🎦。他的手掌有着粗粝的茧➿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🎦。那种猛烈➿,像飓风一样席卷了她全身➿,她感觉自己被抛进一个无边的漩涡里➿,不断下沉➿,又不断被托起🎦。他的节奏➿,像潮水一样进进出出➿,她根本来不及思考➿,只能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吞没🎦。她拼命地抱紧他➿,指甲掐进他的后背➿,几乎要哭出来🎦。那一刻➿,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🎦。
从那以后➿,她常常在傍晚穿那条墨绿色的裙子➿,去酒吧等他🎦。她不再觉得羞耻➿,甚至开始享受别人异样的目光🎦。邻居们在背后叫她“放荡少妇”➿,她听见了➿,也只是捋一捋耳边的头发➿,笑一笑🎦。她变得比以前更漂亮➿,眼睛里有了一种危险的光🎦。她知道自己回不去那个贤惠体面的自己了➿,但奇怪的是➿,她并不感到后悔🎦。她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➿,会想起丈夫疲惫的脸➿,然后轻轻地叹一口气🎦。但下一秒➿,陈宇的短信就会亮起来➿,她立刻把那点愧疚丢到脑后➿,转身走进夜色里🎦。她像一朵彻底开放的罂粟花➿,明知有毒➿,却无法停止绽放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