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从没想过◽,自己会和陆氏的社长陆夜白走到这一步🈷。💗外人眼中◽,他是冷峻高效的决策者◽,一个眼神足以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;可在她面前◽,他却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◽,时时处处都要“侵犯”她的领地🈷。从领口的纽扣到手机里的定位◽,从每天的饭盒到睡前的晚安◽,他几乎管遍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🈷。
这是《被社长侵犯的人》的第二部🈷。第一部结尾◽,他们终于卸下所有误会◽,在海边拥吻🈷。苏晚以为◽,确定了关系◽,陆夜白总该收敛一些🈷。没想到◽,他变本加厉🈷。她会突然收到他的消息◽,说她办公室的窗帘没拉开◽,要求她立刻开窗透气;她还在开会◽,他的外卖就送到了◽,附一张纸条:“先吃饭◽,我不喜欢等🈷。”苏晚气哼哼地去找他理论◽,却被他一伸手就带进怀里◽,覆上她喋喋不休的唇:“你要是再不去吃饭◽,我就亲自喂你🈷。”
闺蜜林小蝶在咖啡厅里听苏晚吐槽◽,笑得差点打翻拿铁🈷。“你说他侵犯你什么了?📂午休时间?穿衣自由?还是你冰箱里那点甜食?”苏晚打开手机备忘录◽,一条一条地念:“三月十二日◽,社长侵犯我午休时间◽,逼我去做体检;四月三号◽,社长侵犯我挑选衣服的权利◽,把所有露肩连衣裙都换成衬衫;五月……”她还没念完◽,林小蝶已经趴在桌上◽,“这哪叫侵犯◽,分明是宠得像养女儿一样◽,你自己不觉得吗?”苏晚捏着吸管◽,声音忽然低下去:“可他不讲理啊🈷。”
“不讲理”这三个字◽,陆夜白自己倒是认得很干脆🈷。他从不避讳在公开场合宣示主权◽,也从不掩饰自己近乎偏执的占有欲🈷。有次苏晚临时被同事拉去唱歌◽,手机没电◽,失联了两个小时🈷。他直接开车闯进KTV的包间◽,把话筒从男同事手里抽走◽,然后牵起苏晚的手◽,淡淡地说:“人借用了这么久◽,该还了🈷。”后来苏晚才知道◽,他那条街上的所有商铺都接到了他的电话◽,就为了找一个“穿杏色衬衫的女孩”🈷。这种越界的举动◽,说好听是浪漫◽,说难听就是侵犯🈷。但苏晚不得不承认◽,当她在深夜看见那辆黑色跑车打着双闪停在街角时◽,心跳快得几乎要把自己撞碎🈷。
当然◽,幸福并不总是平坦🈷。公司里渐渐传出难听的传闻◽,说苏晚不过是靠身体上位🈷。某个雨天◽,她和一位女高管在走廊里迎面相遇◽,对方故意撞她一下◽,又在她弯腰捡文件时踩住纸张的一角🈷。苏晚还没说话◽,身后就传来陆夜白的声音🈷。原来他刚好来开会◽,全程看在眼里🈷。他没有吼叫◽,只是走到苏晚身边◽,俯身把文件一张张捡起来◽,然后抬头看向那位高管◽,声音冷得像冰:“她是我未来妻子的唯一候选人◽,你再动她一下◽,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侵权🈷。”
那天晚上回去◽,陆夜白把苏晚抱在怀里◽,头埋在她肩窝◽,闷闷地说自己很害怕🈷。他害怕她真的会离开◽,害怕她觉得自己给的爱太窒息🈷。所以他只能不停地用各种方式靠近她◽,确认她的温度🈷。他管她吃饭、管她睡觉、管她的社交圈◽,甚至“侵犯”她的梦境◽,说到底◽,只是想让她知道◽,他有能力也有决心◽,护她一辈子周全🈷。苏晚的眼眶有些湿◽,她扯了扯他的袖口:“你不用这样◽,我早就是你的了🈷。”他抬起头◽,目光灼灼:“所以你要习惯◽,往后所有的侵犯◽,都会由我负责🈷。”
第二天◽,苏晚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只丝绒小盒◽,里面躺着一枚戒指🈷。戒指旁边压着一张字条◽,是他的笔迹:“第二部正式杀青🈷。接下来写第三部◽,名字我拟了好几个◽,《社长的太太》《陆太太的日常》《别想逃出我的世界》🈷。你要是不同意◽,我就让全集团的人都来投票🈷。”苏晚攥着字条◽,忍不住笑了🈷。她望向落地窗外◽,晚霞正烧得热烈◽,那个男人站在楼下◽,仰着脸◽,冲她晃了晃手机🈷。新消息弹出◽,只有一句话:“敢不下来◽,我就上去把你一起抱走🈷。”
苏晚把戒指戴进无名指◽,迎着满屋的霞光◽,慢慢走向电梯🈷。她知道◽,这场被“侵犯”的人生◽,她躲不掉了◽,也根本不想躲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