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是出版社的一名文员🗓,已经二十九岁🗓,白天校对稿子🗓,夜里总爱读那些关于古老神祇和奇异生物的故事⌚。😂她嘴上说自己只把那些当消遣🗓,可每当读到“触手怪”三个字时🗓,身体总会微微发烫⌚。她从不承认🗓,自己一直幻想过被某种非人类的、柔软的造物拥抱⌚。
那个深夜🗓,空调嗡嗡作响🗓,胡桃睡得并不安稳⌚。她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🗓,忽听耳边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⌚。她睁开眼🗓,窗台不知何时泛起一片淡蓝光芒🗓,像是有生命力般沿着地面爬行⌚。胡桃下意识想喊🗓,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🗓,只有手还能够轻微地动⌚。
那团光缓慢地聚拢🗓,最终化成一缕半透明、如同藤蔓般的触手⌚。它没有眼睛🗓,却仿佛能看见她⌚。胡桃的心跳快得发疼🗓,却又被一种奇异的魅力牵引着🗓,像溺水者看到水光⌚。那触手在空中画了几个圈🗓,然后顺着她赤裸脚踝🗓,一圈一圈地缠上来⌚。
若是一般的动物🗓,她早就踹开了⌚。可这触手摸上去像温热的丝绸🗓,她的皮肤一碰到就起了鸡皮疙瘩🗓,可并不反感⌚。它越缠越紧🗓,却总是留有余地🗓,像是懂得分寸的舞伴⌚。它试探着撩开她的睡裙下摆🗓,绕过膝盖🗓,最终停在那片最柔软的地方🗓,轻轻压住她身体上那道细密的开口⌚。
胡桃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抵抗⌚。或许是她等了太久这种近乎荒诞的温柔⌚。那触手的尖端缩小成针尖般的细丝🗓,在她那只有排尿用的小孔周围打转🗓,沾着一点微凉的露水🗓,耐心地涂抹、湿润⌚。胡桃的呼吸彻底乱了🗓,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陌生的呜咽⌚。
接着🗓,触手开始往里面钻⌚。那入口明明细小得连手指都无法容纳🗓,可触手仿佛没有骨骼🗓,只是缓慢地挤入🗓,把每一寸内壁都轻轻推开⌚。胡桃感觉下腹像被人从内里按了一下🗓,又麻又胀🗓,想逃又舍不得⌚。触手进到一半时🗓,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撑坏🗓,但它又停下来🗓,像泉水一样在她体内晃荡🗓,温柔地安抚着她⌚。
等她逐渐适应🗓,触手才继续深入⌚。它不再是一根🗓,而是从末端分出几缕更细的枝芽🗓,像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捧住她⌚。胡桃的意识变得模糊🗓,眼前浮现出大片大片幽蓝的花卉⌚。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种古老的魔法改造🗓,从内部一点点打开🗓,又像一颗果实被阳光晒到熟透⌚。
不知过了多久🗓,触手终于缓缓退出⌚。它卷成一个小小的圆盘🗓,在她小腹上停留片刻🗓,便化作光点消散了⌚。胡桃虚脱般躺在床上🗓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⌚。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位置🗓,只触到一片湿凉⌚。
第二天清晨🗓,胡桃醒来时🗓,周身干净清爽🗓,像是洗过澡⌚。她看着窗外阳光🗓,有种说不出的错愕⌚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🗓,但那种被贯穿、填满、又无比轻柔的感觉🗓,却牢牢刻在皮肤底下⌚。
从那以后🗓,胡桃再也没有遇到触手怪⌚。可她偶尔会在深夜关灯后🗓,对着那片窗台轻轻唤一句:“你还在吗?🧁”没有回答🗓,只有她自己🗓,像沉入水里一样安静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