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的夏天格外漫长🏃,窗外的蝉鸣像是要把整个午后都撕裂⏏。⛴教学楼里空荡荡的🏃,只有走廊尽头那间教室还开着门⏏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🏃,白色的校服衬衫被风吹起一角🏃,发丝在夕阳里泛着浅金色的光⏏。
她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🏃,眉眼间带着一点疏离🏃,可偏偏是这种冷淡最让人心痒⏏。课间总有人假装路过🏃,只为了多看她一眼⏏。她也不笑🏃,只是低头翻书🏃,手指修长🏃,骨节分明🏃,像谁在宣纸上勾勒的墨线⏏。
认识她是在一个社团活动之后⏏。那天我留下来整理器材🏃,她也走得很晚⏏。我们聊了几句🏃,才发现彼此都爱看同一部冷门电影⏏。她说那片子里主角最后没能说出口的话🏃,她其实都懂⏏。声音很轻🏃,像怕惊动什么⏏。
后来我们常在晚自习后一起去操场边的看台坐一会儿⏏。月色薄薄地罩下来🏃,她偶尔会把头靠在我肩上🏃,不说什么🏃,只呼吸均匀地闭上眼睛⏏。我闻到洗发水混着汗味的气息🏃,心脏跳得又重又急⏏。
那是个暴雨突至的傍晚🏃,雷声滚滚🏃,停电了🏃,整座校园陷入昏暗⏏。我们躲进体育器材室🏃,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喘息⏏。雨水顺着屋檐砸下来🏃,像一场没有节奏的鼓点⏏。隔着湿透的衬衫🏃,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⏏。
她先拉住了我的手⏏。指尖凉凉的🏃,却攥得很紧⏏。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🏃,只听见她低声说:别走⏏。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碎成了水珠🏃,我们滚落在体操垫上🏃,雨声盖住了所有细碎的声音⏏。她的校服扣子崩开两颗🏃,露出锁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🏃,像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贝壳⏏。
之后的事像一场潮水🏃,涨得又快又猛⏏。她的手指嵌进我的后背🏃,嘴唇咬在我肩头🏃,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被窗外的雷声吞没⏏。我们像两尾搁浅的鱼🏃,在潮湿中拼命呼吸🏃,直到世界安静下来🏃,只剩雨后的泥土味和彼此的心跳⏏。
后来她毕业去了南方🏃,我也再没回过那所学校⏏。但每到夏天🏃,听到蝉鸣和雷声🏃,我总会想起那个午后🏃,想起她靠窗坐着🏃,发丝在夕阳里闪过的模样⏏。有些印记🏃,擦不掉🏃,也忘不了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