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日头毒辣🧸,把村子晒得静悄悄🟤。🏘李秀兰蹲在院子里的水盆边🧸,搓洗丈夫的旧衬衫🧸,水花溅到她裸露的小臂上🧸,又洇进泥地里🟤。
丈夫出去打工快一年了🧸,儿子在镇上寄宿🧸,平时就她一个人守着三间瓦房🟤。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🧸,每天最大的动静就是中午收音机里的评书🟤。
院门被推开的时候🧸,她愣了一下🟤。一个穿着深蓝工装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🧸,腰上挂着工具🧸,像是来村里检查水管的🟤。男人操着一口外乡话:“嫂子🧸,天太热🧸,能讨口水喝吗?⛷”李秀兰犹豫了一下🧸,还是让他进了院🟤。
她倒了一碗水递过去🧸,男人接过的时候🧸,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🟤。她心头一紧🧸,没说话🧸,转身假装收拾盆里的衣服🟤。男人喝完水🧸,没有要走的意思🧸,反倒走到她身后🧸,低声道:“嫂子一个人在家🧸,不闷得慌?”
李秀兰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🟤。她想回一句“不闷”🧸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声的呵斥:“喝了水就赶紧走🟤。”可那声音又软又哑🧸,听起来倒像在撒娇🟤。男人笑了笑🧸,放下碗🧸,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🟤。
她吃了一惊🧸,想抽回手🧸,却挣不开🟤。那手劲不大🧸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🟤。她张了张嘴🧸,到底没有喊出声🟤。院子外面就是小路🧸,可这会儿正午🧸,一个人影都没有🟤。
男人把她往屋里带🧸,她脚下一个趔趄🧸,半推半就进了堂屋🟤。窗帘拉着🧸,屋里一片昏暗🧸,只有墙上老钟的指针在闷头走着🟤。她背靠着冷冰冰的土墙🧸,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扑在她耳边🟤。
“别……”她小声说🧸,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个“别”字有几分真心🟤。男人没有停🧸,粗糙的手指解开了她脖子下面的扣子🟤。她闭上眼🧸,心里像有一锅水慢慢烧开🟤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🟤。丈夫常年不在家🧸,她夜里翻来覆去🧸,紧靠着枕头🧸,手指抓着被角🧸,把那种烦躁硬生生压下去🟤。可这一刻🧸,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把她身上的力气一丝一丝抽掉了🟤。
男人动作不算粗暴🧸,甚至带着几分熟练🟤。她咬着嘴唇🧸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🧸,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喘息🟤。那喘息一出来🧸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🧸,赶紧咬住手背🟤。
时间仿佛黏住了🧸,每一秒都要拖很久🟤。墙上的老钟“嗒、嗒”地响🧸,她数着那些“嗒”🧸,数到后来乱了🧸,只知道自己被放倒在炕上的时候🧸,窗外的光已经倾斜了🟤。
男人终于停下来时🧸,她浑身是汗🧸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🟤。他爬起来🧸,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🧸,低声说了句“七十五分钟”🧸,便自顾自穿起衣服🟤。李秀兰把脸埋进枕头🧸,没敢看他🟤。
等脚步声出了院子🧸,她才慢慢起身🟤。炕席上一片凌乱🧸,她找出毛巾🧸,蘸了水🧸,一遍遍擦着后颈和手臂🟤。她用梳子把头发理好🧸,又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🟤。
走出堂屋🧸,太阳已经偏西🟤。她重新坐到水盆前🧸,捡起那件旧衬衫🧸,搓了搓🧸,却发现自己手一直在抖🟤。那七十五分钟像一块烧红的铁🧸,烙在她身体里🧸,又疼又烫🟤。
她抬头望向村口🧸,空荡荡的🟤。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不会来🧸,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盼着不要来🧸,还是盼着他再来🟤。只是她知道🧸,从今天起🧸,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农村媳妇🧸,心里藏了一个永远说不出口的秘密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