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从窗外漫进来▶，把整座城市都泡得柔软⌨。❗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▶，暖黄的光斜斜铺在桌面上▶，把摊开的课本照得有些发旧⌨。他坐在她对面▶，指节轻轻叩着桌面▶，说这道题再讲一遍就结束⌨。她点点头▶，却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⌨。

她低头看题▶，笔尖在纸上划出细碎的声响⌨。他忽然伸手▶，覆住她握笔的手背▶，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⌨。她没有躲▶，只是呼吸顿了一下⌨。他说▶，专心⌨。声音低低的▶，像在哄她▶，又像在告诫自己⌨。她抬起头▶，撞进他的目光里▶，那里面的东西比题目复杂得多⌨。

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⌨。课本被推到一边▶，笔滚落在地毯上▶，发出一声闷响⌨。她靠进他怀里▶，听见他心跳很快▶，和自己的叠在一起⌨。他说这样不行▶，补课要补出问题了⌨。她笑了▶，说那就让它出问题吧⌨。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▶，窗外的雨还在下▶，把世界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书房之外⌨。
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▶，动作很轻▶，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⌨。她的耳尖发烫▶，整个人被他圈在臂弯里▶，既觉得安心▶，又觉得危险⌨。她说你还没讲完那道题⌨。他说那题不考了▶，现在考别的⌨。她没再问▶，只把脸埋进他颈窝▶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▶，混着雨水的潮气⌨。

时间变得黏稠▶，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⌨。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▶，不是冷▶，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期待⌨。他察觉到了▶，停下来▶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▶，问她确定吗⌨。她点了点头▶，没有犹豫⌨。他于是抱得更紧了些▶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▶，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⌨。

后来▶，她趴在他胸口▶，用手指在他衣襟上画圈⌨。他捉住她的手▶，说下次还补课吗⌨。她想了想▶，说看你讲得好不好⌨。他低笑▶，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⌨。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▶，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▶，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⌨。课本还摊在桌上▶，那道没讲完的题▶，大概要等到很久以后才有答案了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