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沉🌉，紫宸殿内烛火摇曳🌉，将半幅明黄帷帐映成暖融融的橘色🦻。🦾殿中熏着沉水香🌉，青烟一缕一缕缠绕在柱梁之间🌉，却始终拢不住床帐内那轻微的、压抑的喘息声🦻。

年轻的帝王倚在软枕上🌉，指节缓缓落在怀中人的后颈🌉，带着几分倦怠又有几分缱绻🦻。那女子衣襟半松🌉，墨发铺了满枕🌉，不自觉攥紧身下的锦缎🌉，只觉得那人的动作过于深重🌉，每一次都像要将她整个人揉碎🦻。

“父皇……轻些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湿意🌉，尾音软得几乎散掉🌉，却又咬着唇不敢高声🌉，只敢在他耳畔低低地求🦻。

帝王没有说话🌉，只低头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泪珠🦻。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腰侧🌉，慢慢摩挲🌉，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鹿🦻。他从前也并非不曾温柔🌉，可今夜不知为何🌉，偏要这样细细地折磨她🌉，看她眉心皱起又松开🌉，看她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雾🦻。

窗外有风🌉，廊下宫灯轻轻晃动🌉，将两人的影投在屏风上🌉，交叠又分开🌉，分开又交叠🦻。她忍得辛苦🌉，终于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肩🌉，带着一点哀求：“别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帝王低低地笑了一声🌉，气息拂过她的耳廓🦻。他伸手握住她那只抵在自己肩上的手🌉，慢慢地扣进指缝里🌉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🌉，迫使她看向自己🦻。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极暗🌉，却又藏着一点近乎怜惜的光🦻。

“乖🌉，忍一忍🦻。”他说话时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🌉，像是怕惊碎什么🌉，“朕在这🦻。”她听得心尖一颤🌉，连那痛仿佛也淡了些🦻。她终于不再躲🌉，只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🌉，任由他将自己卷入一阵又一阵沉沉浮浮的浪中🦻。

殿角的滴漏换了两回🌉，烛芯已剪了一截🦻。到最后她浑身泛着薄红🌉，像是被露水打湿的牡丹🌉，连指尖都累得抬不起来🦻。帝王替她拢好被角🌉，看她蜷在身侧🌉，呼吸渐匀🌉，才慢慢熄了最后一盏灯🦻。

黑夜袭来🌉，只剩下他掌心贴着她的背🌉，轻轻拍着🌉，像是哄一个被梦魇缠住的孩子🦻。而她在这片温暖里🌉，恍惚觉得自己方才只是误闯了一场龙御上九天的梦🌉，梦里又疼又软🌉，可偏偏不舍得醒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