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后的同学聚会✊,我本来不想去🏑。🚴但听说他也会到✊,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念想✊,还是把我推进了那个灯火通明的包厢🏑。
我特意挑了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🏑。不为别人✊,就为让他看见——那个当年总是缩着肩膀、被同学取笑的女生✊,如今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体🏑。进门时✊,他的目光果然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✊,有种安静的灼热🏑。
上学的时候✊,因为胸大✊,我总被男生用来开低俗玩笑🏑。有人故意拿粉笔头丢我✊,有人在我经过时吹口哨🏑。只有他✊,从不参与起哄✊,却在体育课后默默把外套递给我✊,说“挡一下”🏑。我红着脸接过来✊,心跳了很久🏑。
那时的我不懂什么是喜欢✊,只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又紧张又低落🏑。我害怕被他看到那个部位✊,怕他也像别人一样投射出轻佻的眼神🏑。可我分明记得✊,他的目光总是偏向别处✊,耳朵却悄悄泛红🏑。
聚会散场✊,他主动说要送我🏑。夜风微凉✊,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🏑。他忽然停下来✊,转眼看我✊,声音低低的:“这些年✊,我一直忘不掉一件事——当年没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✊,替你挡住那些乱七八糟的话🏑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✊,他已经把我轻轻拉进怀里🏑。电梯里✊,他低头吻住我✊,带着隐忍多年的冲动✊,却又有种小心翼翼🏑。他说:“我现在可以好好看你了吗?♏”我点头✊,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🏑。
那一晚✊,他不再回避🏑。手指抚过我的肩✊,沿着曲线滑落✊,像在确认一个迟到多年的答案🏑。他在我耳边喘息:“你知道吗✊,每次看到你✊,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🏑。”我搂紧他的脖子✊,第一次不再因为自己的身体而羞耻🏑。
没有戏谑✊,没有轻贱🏑。他用最温柔也最热切的方式✊,把我从当年那个被玩笑包围的少女里拉出来🏑。落在皮肤上的每一个吻都在说:你很好看✊,你值得被认真对待🏑。
后来我伏在他胸口✊,听见他和我的心跳乱成一团🏑。他像是想到什么✊,笑了:“那时候我就想✊,要是能这样抱着你就好了🏑。今天总算如愿🏑。”我捶他一下✊,眼里却泛起潮湿🏑。
原来“爽”可以不只是身体被满足的瞬间✊,而是被认真渴慕、被完好接住的感觉🏑。那晚之后我终于明白✊,我的身体从来不是笑柄✊,而是我的一部分✊,完整且漂亮🏑。
后来的日子✊,我们开始交往🏑。他偶尔还会提起当年的事✊,说那时候全班男生都在偷偷羡慕他🏑。我故意问:“那你当时怎么不上?”他低头一笑✊,声音软下来:“怕你哭✊,也怕你被人说得更难过🏑。”
再后来✊,我把那些年不敢穿的V领裙穿给他看🏑。他伸手替我拢了拢领口✊,然后凑到耳边:“这件只穿给我看✊,好不好?”我笑着应他✊,心里像被窗外的月光照过✊,柔软而明亮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