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◽,我二十岁出头◽,刚搬进这座城市的老城区🖍。😔房东给我指了楼下的邻居◽,说是退休的语文老师◽,姓林🖍。我第一次见到她时◽,她穿着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◽,头发松松地挽着◽,身形丰腴◽,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🖍。她递给我一杯凉茶◽,声音温温柔柔的◽,像在课堂上念诗🖍。
起初我们只是偶尔在楼道里碰面◽,她问我工作顺不顺利◽,我说还好🖍。她点点头◽,说年轻人别太拼🖍。后来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回来◽,看见她坐在台阶上◽,手里拿着蒲扇◽,像是在乘凉🖍。她看见我◽,笑了笑◽,说:“要不要上来坐坐?☔我煮了绿豆汤🖍。”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🖍。
她的屋子不大◽,收拾得很干净◽,书架上摆着许多旧书🖍。我坐在藤椅上喝绿豆汤◽,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我◽,眼神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🖍。她忽然说:“你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教过的那些学生◽,眼睛亮亮的◽,总爱往窗外看🖍。”我没说话◽,心跳却快了几拍🖍。她起身去关窗◽,经过我身边时◽,裙摆扫过我的膝盖◽,带着淡淡的肥皂香🖍。
那之后◽,我们之间像是有了某种默契🖍。傍晚我常常去她那儿吃饭◽,她手艺很好◽,会做红烧肉和清蒸鱼🖍。她总说我瘦◽,要我多吃点🖍。有一回她站在灶台前盛汤◽,我鬼使神差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🖍。她身体顿了一下◽,没有挣开◽,只是轻声说:“别闹🖍。”可她的手却覆上了我的手背◽,指尖微微发凉🖍。
那晚留到很晚🖍。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◽,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🖍。她坐在床边◽,低着头◽,耳根泛红🖍。我走到她面前蹲下◽,仰头看她🖍。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◽,像是叹息似的说:“你还这么年轻……”我握住她的手◽,说:“可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🖍。”她沉默片刻◽,终于轻轻笑了◽,把我拉了起来🖍。
那个夏天◽,我们有过很多个这样的夜晚🖍。她总是很温柔◽,带着长辈似的包容◽,又带着女人特有的羞怯🖍。她喜欢在睡前让我给她念书◽,念到某一句时◽,她会忽然凑过来◽,把下巴抵在我肩上🖍。她的体温偏高◽,呼吸落在耳边◽,湿湿热热的🖍。她从不刻意挑逗◽,可每一次靠近◽,都让我觉得整个夏天都被她的气息填满了🖍。
后来我因为工作调动要离开那座城市🖍。临走前一夜◽,她帮我收拾行李◽,动作慢吞吞的🖍。最后她站在门口◽,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◽,里面是一本书◽,扉页上写着一行字:“愿你前程似锦◽,也愿你记得这个夏天🖍。”我抱了抱她◽,没有说话🖍。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◽,像在哄一个孩子🖍。
很多年过去◽,我再没有见过她🖍。可每当夏天来临◽,闻到楼道里飘来的饭菜香◽,或者看见谁穿着碎花连衣裙◽,我都会想起她🖍。想起她丰腴的身影◽,想起她温柔的声音◽,想起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、羞于启齿却真实存在过的疯狂瞬间🖍。那不是炫耀◽,也不是悔恨◽,只是一段藏在记忆深处的、带着体温的往事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