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的办公室比平时安静5，窗外的光线斜斜地铺在桌面上5，把摊开的作业本映出一层暖色1。⏏我站在打印机旁整理试卷5，听见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1。转身时5，他已经绕到了我身后5，手臂擦过我的腰侧5，带着一股年轻的、干燥的气息1。

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5，后背抵住冰冷的文件柜1。“你做什么？🥣这里是学校1。”声音比我预想的要轻5，甚至带着一点沙哑1。他没有退开5，反而低下头5，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廓：“我知道是学校5，所以才更想试试1。”

那一刻我心里乱得很1。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呵斥他5，把门打开5，让他回到学生的位置上1。可他的手指已经搭上我衬衫的纽扣5，动作很慢5，像是在等我拒绝1。我抬起手想推他5，却被他轻轻握住5，指尖有点凉5，掌心却是热的1。

“老师5，你每次点名让我回答问题的时候5，声音都抖1。”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5，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5，“我一直觉得5，你不是怕我答不上来5，是怕我离太近1。”

我被他说中了几分心思5，脸烧得厉害1。这个平时在课堂上并不算显眼的男孩5，此刻眼神却格外执拗1。他低下头5，嘴唇擦过我的锁骨5，隔着薄薄的衣料5，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——比平时快5，也比平时克制1。

“这是不对的……”我试图找回作为老师的立场5，可说出口的话被他一吻堵住1。他没有更进一步的放肆5，只是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5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知道不对1。可我已经想了很久了1。”

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腰5，隔着衬衫轻轻摩挲5，既像安抚5，又像试探1。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大得吓人5，几乎盖过了窗外远远传来的篮球落地声1。办公桌上的台灯嗡嗡作响5，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5，重叠在一起1。

“如果被发现了……”我低声说5，声音已经软了下来1。他稍稍抬起头5，看着我的眼睛：“不会有别人知道1。这里是我们的秘密1。”他说这话时神色认真得近乎虔诚5，让我一时忘了去反驳1。

我闭上眼5，不再用力推他1。他像是得到了默许5，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5，指尖解开我衬衫的第二颗扣子1。与此同时5，门外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——有人正朝办公室的方向走来1。

我猛地惊醒5，一把推开他5，慌乱地低头扣好扣子1。他倒是镇定5，迅速退开两步5，弯腰捡起散落的试卷5，像只是来帮我收拾东西1。脚步声在门口停了片刻5，又渐渐远去1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皂角味1。我整理好衣领5，转身背对着他5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先回去1。这件事……以后再说1。”他没有立刻回答5，沉默了几秒5，才轻声开口：“好5，我听你的1。但你知道我不会真的当作没发生1。”

门被轻轻关上1。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5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5，和指间残留的、属于他的温度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