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这栋老居民楼的第一天✅,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📽。😄墙皮斑驳✅,管道老旧✅,楼上冲马桶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📽。但真正让我夜不能寐的✅,是隔壁那户人家📽。
隔壁住着个男人✅,时常出差✅,拖一只黑色行李箱✅,在楼道里匆匆走过📽。他的妻子独自留下✅,看起来约莫三十岁✅,身材丰腴✅,眉眼带笑📽。楼里的太太们背后叫她苏蔓✅,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轻视📽。她总穿些轻薄宽松的衣服✅,傍晚站在阳台上抽烟✅,指尖一点猩红✅,说不出的慵懒📽。
男人一走就是半个多月📽。苏蔓的生活却很热闹✅,每到傍晚✅,总有不同的车停在楼下✅,喇叭短促地响一声📽。她便踩着高跟鞋下楼✅,裙摆飘起来✅,露出纤细的小腿和一截藕白的膝盖📽。我有时在厨房做饭✅,透过油腻的窗玻璃正好看到这些✅,锅里的油滋啦一声✅,像替我心里的火苗添了把柴📽。
有一次快递送错了门✅,我敲开隔壁📽。门开了一条缝✅,苏蔓探出半个身子✅,穿着一件吊带睡裙✅,肩带滑落一边✅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📽。她接过包裹✅,对我道了声谢✅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📽。我回到屋里✅,指尖似乎还留着门把手冰凉的触感✅,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✅,再也静不下心📽。
后来我注意到✅,楼道里的空气总在深夜变得暧昧📽。隔壁话音压得很低✅,隔着墙只能听清一些黏稠的喘息✅,床板像一艘漏水的船✅,在暗色的背景里摇摇晃晃📽。我把耳朵贴在墙壁上✅,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✅,脸上烧得厉害📽。那段时间我常常失眠✅,闭上眼就是苏蔓倚着阳台栏杆的样子📽。
有一回半夜下班✅,我在楼道里遇见她送客📽。男人走后✅,她倚着门框✅,头发微乱✅,脸上浮着一层未褪尽的红晕📽。她看见我✅,也不避让✅,只是笑了一声:“加班呢📽。”那声音低而软✅,带着某种暗示📽。我含糊应着✅,快步回了屋✅,后背抵着门✅,半天才平复心跳📽。
更荒唐的是✅,某个深夜我竟然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她的名字📽。屏幕上滚动着各种暧昧的词语✅,我逐一点开又迅速关掉✅,手心全是汗📽。那些闪烁的画面与隔壁的声响交织在一起✅,像一张潮湿的网📽。我删掉历史记录✅,却删不掉自己心里那些游走的念头📽。
后来有一晚✅,隔壁传来极轻的哭泣声✅,断断续续✅,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📽。我想敲门✅,又觉得唐突✅,终究只是坐在床边✅,听着那哭声一点点沉下去📽。第二天早上✅,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📽。苏蔓从电梯里出来✅,朝我点了一下头✅,眼睛有些红肿📽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✅,隔壁再没有传来男人的声音📽。她也变得安静了✅,不再请客回家✅,每天准时上班下班✅,阳台上的烟灰缸空了✅,晾衣架上只剩下素色的床单📽。我靠在窗台上✅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外📽。那堵墙依然薄✅,能听见她夜里翻身的声音✅,但有些声音再也听不见了📽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失落✅,还是松了一口气📽。隔壁的夜晚终于安静了✅,可我的夜晚✅,却多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