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十一点✴，她加完班✴，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最后的末班公交车🕔。🔒车在空荡的街道上慢悠悠地停下✴，她上车时✴，看见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✴，正低头看手机✴，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侧脸🕔。她挑了隔了两个座位的角落坐下🕔。

车开动时✴，她才发现他的视线正从窗外移回来✴，落在她身上🕔。她没有避开✴，反而把靠背调直了些🕔。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滑过✴，他的目光也跟着那光线明明灭灭🕔。

下一站上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✴，坐在他们中间✴，她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🕔。他站起身✴，走到她身边✴，低头问：“能坐这儿吗？☝”她望着他✴，没说话✴，脚轻轻移开✴，让出半个座位🕔。他坐下来✴，带着一点室外冷气🕔。

车拐弯时✴，他的身体靠向她✴，手臂压着她的手臂🕔。她没有挪开🕔。他低声说：“你今天好香🕔。”她笑了✴，偏过头看他🕔。车厢里很安静✴，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🕔。他的手指从座椅边缘慢慢移过来✴，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🕔。
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✴，比她想象中要热🕔。她轻轻吸了口气✴，却没有抽回手🕔。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✴，像在试探什么🕔。她转头看向窗外✴，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树影✴，没有一个人🕔。他的手翻过来✴，扣住她的手指✴，十指交握🕔。

他掌心的热透过薄薄布料传过来✴，她忽然觉得车厢里有些热🕔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一个几乎陌生人的触碰✴，也许是因为夜晚太安静✴，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直接🕔。她只知道在某个瞬间✴，她不想再独自一人🕔。

后排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✴，像是有人在看短视频🕔。他松开手✴，站起身来✴，把她的手臂握住✴，低声说：“我们去后面🕔。”她犹豫了一下✴，还是跟着他走到最后一排角落的座位🕔。他坐下来✴，她坐在他旁边✴，身体贴着身体🕔。

车又晃了一下✴，他的手臂揽过她的肩✴，让她靠在他胸口🕔。她听见他心跳得很快🕔。他低下头✴，嘴唇擦过她的耳廓✴，说了一句话✴，她没听清✴，只觉得耳朵发烫🕔。她用手撑着他的大腿✴，想要坐直🕔。他没有放开✴，反而收紧了手臂✴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🕔。她屈服了✴，把脸埋进他的毛衣领口✴，闻见一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🕔。

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✴，还有彼此交错的呼吸🕔。她微微仰起头✴，目光落在他微微开启的唇上✴，他像是明白了什么✴，低下头吻住她🕔。动作很轻✴，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🕔。她尝到他嘴里薄荷糖的味道✴，心跳如鼓🕔。

路灯的光一阵一阵地扫过车窗✴，照见他们交叠的影子🕔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✴，但他的动作始终克制✴，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✴，手掌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✴，停在腰侧✴，没有继续🕔。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✴，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🕔。

不知过了多久✴，司机用广播报了终点站🕔。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🕔。他站起来✴，向她伸出手🕔。她把手放进他掌心✴，跟着他下了车🕔。夜风凉得厉害✴，她缩了缩脖子🕔。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✴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✴，往亮着灯的那条街走去🕔。她没问要去哪✴，只要他的手还握着她✴，走到哪里都无所谓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