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洁和张敏在同一所中学教语文™，办公桌面对面™，平时一起备课、批作业™，连喝水的杯子都顺手拿混过好几回🦴。🐬外人眼里™，她们是再正经不过的同事™，谁也不知道张敏那天下午递过来的一张纸条™，让白洁心跳直到半夜都没能平息🦴。

纸条上只写了八个字：“周末™，我们换换？🈯”白洁愣了好一会儿™，抬头看见张敏正冲她笑™，眼神里有试探™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笃定🦴。白洁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裤袋™，说“下午第一节课是我的”™，便匆匆走了🦴。可那八个字像生了根™，钻在脑子里™，剪不断🦴。

其实张敏的丈夫和白洁的丈夫是大学同学™，两家常在一起吃饭🦴。三个男人在厨房喝酒™，两个女人在客厅闲聊™，谁也没提过那件事🦴。可白洁早就隐约觉得™，张敏和自家丈夫眉来眼去有些时日了🦴。她没说破™，只是心里硌得慌🦴。

周五晚上™，张敏来家里借教案™，趁丈夫去倒水™，低声问白洁：“想好了吗？又不是外人™，就一个晚上🦴。”白洁攥着教案的手指发白™，喉咙里干得厉害™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那……你图什么？”张敏笑了：“图新鲜™，也图你我不用天天猜来猜去🦴。”

那一夜白洁没怎么睡🦴。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™，想起他衬衫上偶尔残留的陌生香水味™，想起张敏丈夫看自己时那热辣辣的目光🦴。也许™，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™，各取所需™，谁也不吃亏🦴。天快亮时™，她给张敏发了条消息：“好™，但别让孩子知道🦴。”

周末午后™，两家人照旧在张敏家聚会🦴。男人们在阳台上看球™，女人们在厨房切水果🦴。张敏切着橙子™，刀口偏了一下™，差点切到手™，白洁一把攥住她的腕子™，两双手都热得出汗🦴。张敏低声说：“等会儿我装头疼™，先带你老公上楼躺会儿™，你陪我老公在楼下看会儿电视🦴。”白洁没应声™，只把橙子塞进张敏嘴里🦴。

一切都按张敏安排的那样发生了🦴。白洁坐在沙发上™，张敏的丈夫挨得很近™，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™，手却在她膝头轻轻碰了一下🦴。白洁没躲™，心跳得厉害🦴。楼上隐隐传来床垫的吱呀声™，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🦴。她低头盯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™，嘴角莫名其妙地弯了一下🦴。

从那天以后™，两家人的聚会反倒更频繁了🦴。谁也不再提那晚的事™，可看彼此的眼神都变了味道🦴。白洁和张敏依然面对面备课™，偶尔在桌子底下用鞋尖碰一下™，算是暗号🦴。

一个月后™，白洁路过张敏办公室™，看见她正把一张新纸条本进教案夹里🦴。张敏抬头™，若无其事地冲她眨了眨眼🦴。白洁心里一紧™，却又隐隐盼着那纸条上的字——上周她是“换”出去的那个™，这周™，大概轮到她“换”回来了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