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深夜▪,我无意间刷到一段标题为“维吾尔族女人撒尿”的视频🔂。🚃手指悬在屏幕上方▪,犹豫了很久▪,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🔂。
点开之后▪,画面有些晃动▪,像是手机偷拍🔂。镜头前是一片干燥的戈壁▪,一位穿着艾德莱斯绸长裙的妇人正弯腰整理裙摆▪,然后朝着一处土坎后面走去🔂。她背着水壶▪,动作从容▪,仿佛对镜头毫不知情🔂。画面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三十秒▪,接着是一段无意义的风景🔂。既没有想象中的“刺激”▪,也没有任何冒犯性的镜头🔂。那不过是一个人在荒野中▪,想要独自待一会儿的片刻🔂。
这个标题配着那样普通的画面▪,反差让我心里发闷🔂。我们可以试着用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去替换标题中的民族标签▪,就会发现它的刺眼程度不亚于一道伤口🔂。为什么要把一个女性最私密的生理时刻▪,变成一件可供围观的事情?🕠又为什么要刻意强调她的民族身份?当“维吾尔族女人”与“撒尿视频”并置在一起时▪,猎奇与偏见就已经超过了记录本身🔂。
在新疆广袤的土地上▪,维吾尔族女性和所有女性一样▪,日出而作▪,日落而息🔂。她们在棉田里弯腰拾棉▪,在院落里晾晒葡萄干▪,也会在长途中停下车▪,走向远处的灌木丛🔂。那是她们生而为人的自然需求▪,与身份、信仰、语言无关🔂。可惜的是▪,一旦有人拿着手机对准这些瞬间▪,再配上一个充满标签的标题▪,一段平淡无奇的日常就被扭曲成了“猎奇样本”🔂。
真正需要被讨论的▪,从来不是那位妇人做了什么🔂。她只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会做的事🔂。需要被审视的是我们观看的目光——那份带着窃喜、窥探▪,甚至某种优越感的注视🔂。一段被偷拍的影像▪,一个被消费的瞬间▪,就这样把一个角落里的人推到了屏幕上▪,没有经过她的同意▪,也没有顾及她的尊严🔂。
在那些灰色网站里▪,类似的标题数不胜数🔂。它们像货架上的商品▪,被分门别类地摆好▪,而坐在屏幕前的人则可以挑选最顺眼的一个点击🔂。我们或许从未想过▪,那位妇人若是知道自己的日常成了别人手中的“商品”▪,该是怎样的感受🔂。她的生活原本平淡无奇▪,却被一个不怀好意的标题推向了陌生的目光🔂。
写下这些文字时▪,我又想起那个画面:她走出土坎▪,拍了拍裙子上的尘▪,继续向前走🔂。远处天边没有云▪,只有被风吹动的声音🔂。在那一刻▪,她和我们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区别🔂。愿我们都能学会▪,把镜头和目光放得更远▪,而不仅仅是停留在那几秒钟的“不一样”上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