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叫“被填满”🧫。🎐那不是温柔的容纳Ⓜ,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侵占——他的身体比她所想象的更加灼热Ⓜ,也更加沉重Ⓜ,每一点推进都像要拓开她全部的脆弱🧫。发情期的夜晚闷得让人喘不过气Ⓜ,窗外的雨声被厚重的窗帘隔绝Ⓜ,只剩下皮肤相贴时的黏腻声响和彼此交缠的呼吸🧫。
“放松Ⓜ,你太紧了🧫。”他的声音低哑Ⓜ,带着Alpha特有的克制与隐忍🧫。可她如何放松?🤢那过于巨大的欲望正强硬地挤入她狭小的通道Ⓜ,一点一点地深入Ⓜ,直到抵住那道紧闭的宫口🧫。她本能地绞紧双腿Ⓜ,却反而让那异物感更加鲜明Ⓜ,酸胀、刺痛、灼热Ⓜ,一起涌上来Ⓜ,逼出她眼角的一滴泪🧫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和她结合🧫。没有药物催化Ⓜ,没有意外失控Ⓜ,两个人都清楚地知道正在发生什么🧫。正因如此Ⓜ,每一次进犯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真实🧫。她仰起头Ⓜ,看见他额角的汗珠滑落Ⓜ,那颗锋利的犬齿已经不受控制地露出来Ⓜ,昭示着Alpha即将成结的本能🧫。
“不行的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她小声喃喃Ⓜ,手指抓紧床单Ⓜ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🧫。他没有回答Ⓜ,只是俯下身Ⓜ,用嘴唇摩挲她颈侧腺体所在的位置Ⓜ,然后毫无预兆地顶胯Ⓜ,将整根欲望彻底埋入她体内🧫。这一下撞开了紧闭的宫口Ⓜ,她疼得弓起腰Ⓜ,尖叫卡在喉咙里Ⓜ,化作一声沙哑的呜咽🧫。
疼痛从最深处一路攀升Ⓜ,像藤蔓缠住她的神经🧫。她的身体在抖Ⓜ,里面却不受控制地绞紧Ⓜ,好像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🧫。他轻轻舔着那个属于他的标记处Ⓜ,留下一个小小的齿印Ⓜ,又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动🧫。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Ⓜ,再撞向已经开始发麻的子宫颈🧫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Ⓜ,交织着痛苦和某种渴望Ⓜ,像一种原始而羞耻的求欢🧫。
“快了……再坚持一下🧫。”他握住她的腰Ⓜ,将她钉在身下Ⓜ,动作越来越快Ⓜ,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🧫。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逃避Ⓜ,还是想要更深入🧫。体内仿佛点燃了一把火Ⓜ,烧掉了所有理智Ⓜ,只剩下本能的回应🧫。疼痛还在Ⓜ,却又混杂着无法忽视的酥麻Ⓜ,让眼泪和汗水一起流下来🧫。
终于Ⓜ,他在她体内最深处成结Ⓜ,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🧫。她仰着头Ⓜ,身体绷成一张弓Ⓜ,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失声哭喊🧫。但紧接着Ⓜ,他温暖的怀抱拢上来Ⓜ,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念着她的名字Ⓜ,像某种安抚的咒语🧫。疼痛慢慢褪去Ⓜ,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稳🧫。
不知过了多久Ⓜ,结才消退🧫。他们的身体仍然相连Ⓜ,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怀里Ⓜ,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🧫。“疼吗?”他问🧫。她没有回答Ⓜ,只是疲惫地靠进他的胸膛🧫。体内残余的酸胀提醒着刚才的疯狂Ⓜ,但她知道Ⓜ,自己并不后悔🧫。那种痛Ⓜ,是与他链接的证明🧫。